湯暖尖叫,“小心啊啊啊”
蕭遙見他扛著椅子飛快地沖過來,馬上蹲下來,雙手撐地,雙腿狠狠地一掃。
最后一個人連人帶椅子倒向一邊,蕭遙見狀,連忙沖了上去,那椅子卡在了那人身上,然后回頭看向湯暖,“報警了沒有”
湯暖怔怔地看著蕭遙,一臉難以置信地甩了甩頭,“忘了。”
蕭遙連忙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金先生躺在地上,身體包括血液都在沸騰。
剛才那個身手利索宛如利劍的女孩,竟然就是自己平日覺得無趣的那一個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干凈純粹的靈魂,強大的戰斗力金先生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在鼓噪起來,他忽然產生了無限的創作沖動,他覺得,如果手上有筆有色塊,他可以揮灑出源源不斷的作品。
這次的拜師宴很慘烈,要硬拗好意頭的話,那就是見紅了,紅紅火火。
劉老先生和幾個弟子對蕭遙千恩萬謝,蕭遙自己卻松了一口氣,這總算是報答了幾分劉老先生對自己的指點之恩。
之后直到過年的時間里,蕭遙都在認真融合從馬老先生和劉老先生那里請教到的技法,并融入到自己的植物科學畫里。
她畫廢了一幅又一幅,可是每一次都在進步著。
這個時候,五年一屆的美術獎開始報名。
報名之初,就有很多畫家的作品都上傳到網絡上。
所有人大部分人都將目光投放在油畫組和國畫組這兩個組的作品,總是最杰出的。
當中,湯暖憑借街角,成為了所有新人中最杰出的存在
甚至有畫家放言,“這是最杰出的一幅畫從畫中,可以看到作者的悲憫,她把自己對世界的認知,都傾注到筆下的人物里了。”
不止一個畫家這么贊,很多畫家都是這么贊的,當然,他們也有點出技法上的問題。
湯暖最近的心情很不好,因為她發現,金先生有靈感了,而他的靈感來源,就是一直讓自己嫉妒的蕭遙
他夜以繼日地用大塊大塊地色彩描摹一個當代女俠,那個女俠長了蕭遙的臉蛋,從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到臉蛋,是活生生的蕭遙
畫完畫之后,他經常在畫室里欣賞,竟好一段時間不出門了。
湯暖惱火得要死,不僅是因為金先生癡迷于這幅畫,還因為,這幅畫畫得該死的好,在畫里,傾注了畫家喜愛、傾慕、欣賞乃至欽佩等感情
劉老先生知道弟子癡迷于一幅畫,專門叫他拿了出來看,看到畫時,他愣了愣,一下子站了起來,怔怔地看著畫不作聲。
良久,才叫道,“好畫,好畫用色大膽,筆觸奔放,扭曲旋轉又無比圓潤最重要的是,人物皮膚白皙細膩,氣質出眾,美麗無雙,灑落在她臉上的光線透亮而溫暖,光彩奪目,可是一雙眸子又帶著和外表的柔和美好截然不同的冷厲,論單幅畫,你已經超越了我”
湯暖聽到這樣高的評價,再次氣得差點吐血,并和金先生大吵一場,指責金先生已經移情別戀。
金先生一臉冤枉,“我沒有移情別戀,我只是覺得,那一刻的蕭遙很美麗,讓我很有創作欲望而已如果真的移情別戀,我早就去找她了”
湯暖知道,以金先生一貫的尿性,如果對蕭遙真的有意,那一定早就撲過去了。
可是即使她知道這一點,看著那幅女俠,還是嫉妒得發狂。
比起得到金先生的愛,她更愿意自己能成為金先生一幅名畫里的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