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網上就出現很多帖子。
“植物科學畫破天荒舉辦小型拍賣會,這是蕭遙給的勇氣”
“植物科學畫步子邁得太急了,剛有了點喜色,就舉辦小型拍賣會,極有可能血本無歸。”
“一個行業,靠一個人提攜,有熱度之后迫不及待開小型拍賣會,這是否太過急功近利了”
這是徐紅玉痛定思痛想出來的抹黑手段,沒有故意針對蕭遙,但是又和蕭遙有關。就算現在起不了多大作用,將來也會成為燎原之火的。
她營銷出來,挺有效果的,很多人跟著討論,覺得這個拍賣會開得太兒戲了。
甚至還有人暗搓搓地指出,蕭遙這是靠著之前的賣慘,迫不及待地圈錢了。
她長得那么好看,身世就那樣凄涼,一定很多惜花人士會去幫她買畫的
對此,賀弼和馬憫山老先生都表示,這個第一次,是可以嘗試一下的。
兩人一開口,其他畫家也紛紛出來響應,對此持鼓勵態度。
不多畫家們都覺得,這個植物科學畫拍賣會極有可能拍賣不起來,所以也就是尋常鼓勵一二,說個加油就沒了。
兩天后,植物科學畫展閉幕。
又過了五天,小型拍賣會在本市的拍賣場召開。
馮先生等上一代名家的作品用于收藏,沒有拍賣,其他作品都有人想要拍賣,其中蕭遙的作品是最多人想要拍下來的。
經過一晚上的拍賣,蕭遙參展的所有作品都被拍賣出去,最低價格為16萬,最高價格為那幅蔥蓮,拍出了120萬的高價
而其他普通名家的作品,多數是兩三千的價格,沒什么名氣的畫家作品,最高也才一千左右這已經是史無前例的高價了,過去根本沒辦法拍出這樣的價格。
林曉十分高興,對董先生道,“你看,因為蕭遙的關系,植物畫的價格馬上就漲了上次我記得在京城拍賣,好像一套二十多幅的畫,才拍賣出一萬二的價,單幅均價為600塊,那還是套畫呢,都不及這次”
董先生也高興地點點頭,“趁著蕭遙的熱度,我們要趕緊想辦法發展植物科學畫才行。”
林曉點頭,“是啊。”又有點難過,“就是對不起蕭遙,把這個壓在她身上。這本不該是她該負擔的”
“以后我們多照顧她一些吧。”董先生說道。
林曉點了點頭,到后臺去看情況。
剛進入后臺,就聽到有人在低聲說話,“蕭遙太幸福了,單幅竟然拍出120萬這樣的高價這都可以和那邊畫壇的大師相比了”
另一道聲音有些酸溜溜的,“又不是單純沖著她的畫來的,那價錢,分明是寵著她的臉砸的要是她長了一張大眾臉,也能拍出這個價格,我才服她。”
“是啊,挺心酸的。如果我也有她那張的臉就好了。”又一道聲音帶著酸意。
最開始說話那聲音冷笑道,“行了吧,人蕭遙不僅長得好看,就是畫也畫得很棒那天,就連馬憫山先生都贊她了你們的畫如果能得到馬老先生的贊揚,沒準也能賣出高價”
“我哪里有資格見得了馬老先生啊,我的畫也沒資格上大屏幕宣傳啊”酸溜溜的聲音繼續酸溜溜的,“你也不用說那么多,我是酸,但也就酸酸,這不是人之常情嗎你一幅我連說也不該說的樣子,也太霸道了吧”
帶著酸意的聲音也道,“就是啊我們就算酸酸怎么了也沒罵她,就是說買畫的人不是沖著畫來,而是沖著人來而已,這是事實,怎么就不能說了”
林曉走了出來,“可以說啊,沒說不讓你們說啊。你們繼續啊,我都聽著呢。”
心里卻憋了一肚子氣,如果沒有蕭遙帶來熱度,她們這些人的話,極有可能一幅都賣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