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聽了,一臉憤慨,“你爸爸怎么能這樣行得正坐得直,怎么能讓她要挾,助長這種犯罪行為”
蕭瑜一滯,心中有點著急,但很快就道,“我也不清楚,我媽說可能是我爸媽的視頻,傳出去有礙觀瞻”
“有什么視頻會有礙觀瞻的”賀弼說了半句,忽然想到是什么,也有些不好意思,馬上轉移了話題,罵蕭遙白眼狼,過分。
文先生看了蕭瑜一眼,對她嘆為觀止。
為了說服她,這位蕭瑜小姐也是拼了,連父母的夫妻生活都能拿出來說。
賀弼看到文先生看著蕭瑜不說話,就道,“老文,你是不知道啊,蕭瑜的父母都是體制內的,還算有點小地位,是不能有任何不好的傳聞的,不然影響巨大。”
文先生道,“蕭遙實在太讓我義憤填膺了,我這就讓朱嫂給她打電話,叫她過來和蕭瑜對質等問清楚了,我趕她出去”
倒不是他對蕭遙有多少信任,而是覺得蕭瑜很不對勁,一見面就對陌生人說家里人,怎么看都不是她表現出來的那個樣子。
蕭遙嚇了一跳,忙道,“這不用了,她如果知道我說了什么,一定會更瘋狂的我倒沒什么,可我不想我爸媽再被折騰了。”
可是文先生卻十分耿直,當即就叫朱阿姨給蕭遙打電話。
蕭瑜徹底慌了,她完全沒有想到,文先生竟然一點也不懂人情世故,直接就叫對質的
她看向賀弼,“賀老師,您勸勸文先生吧。這事,我真的不想鬧大。”
一邊說,一邊在心里埋怨賀弼說了假話。
什么叫文先生不會當面不給人面子這種當面對質的行為,還不夠不給面子嗎
賀弼聞言看向文先生,“是啊,老文,還是算了吧。和小人,那是沒辦法計較的。到時惹怒了她,她找蕭瑜的麻煩怎么辦”
文先生一臉憤怒,“那我就活該被欺騙了嗎你難道不知道,植物繪畫對我意味著什么嗎她騙了我,我不可能當做什么事也沒發生。”
頓了頓,又道,“當然,這樣對質,也算開誠布公,不偏不倚了。畢竟就算罪犯,也得升堂審理的啊”
蕭瑜見文先生不依不饒,一定要找蕭遙對質,而那邊,一臉不爽的朱阿姨已經開始打電話了,心里慌得不行,手心徹底出了冷汗。
她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一般這種背地里說小話的行為,都不會鬧到當面對質的啊,這樣多尷尬。
為什么這個文先生如此不走尋常路
朱阿姨對蕭遙的觀感比對蕭瑜的觀感好得多,因為蕭遙不會瞧不起她,而蕭瑜好像自己是大小姐似的,臉上笑著,眼睛里的蔑視卻沒少。
朱阿姨很生氣,她雖然是個阿姨,可名下也有幾套房的好吧出來打工,不過是不愿意閑著,過來沾沾藝術氣息而已
這蕭瑜真把她當成掃地阿姨了,忒過分
所以朱阿姨打電話的速度很快,還三言兩語把事情給說了,“這里有位蕭瑜小姐,說你是她父親的養女,但是不僅不報養育之恩,還要挾她父親給你50萬。文先生很生氣,說不愿意指點你這樣的人,叫你過來對質,如果是真實,你以后就不要再上門來了。”
蕭遙吃驚,一來驚于圈子小,在這里竟然都能遇到蕭瑜,二來驚于蕭瑜竟然敢撒如此彌天大謊。
聽了朱阿姨的話,當即表示愿意馬上過來對質。
蕭瑜覺得一輩子的時間都沒有現在這么長,她手心出了冷汗,死命想著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