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這一下你還挺來勁。
蘇格已經懶得搭理謝星辰了,而謝星辰在看到蘇格臉變綠的一瞬間也得到了滿足和快慰,于是誰也沒再提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沒被追究責任的林莉長出口氣,壓在心頭的恐懼散去一點這才意識到,剛才謝星辰一直擋在自己面前,如果nc突發什么情況,要找他們算賬,也會是謝星辰率先受到攻擊,其實他一直在保護他們。
他抿了抿唇,心底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偷偷地瞥了謝星辰一眼,問道“哥,你拿到手臂的材料了嗎”
“喏。”謝星辰把骨頭拿出來,問蘇格,“這個行不”
蘇格陰著臉點了點頭,從謝星辰手中接過骨頭,隨手放在桌面上,他又倒回自己的王座,翹起腿說道“還差最后一件東西。”
“還沒齊啊,不是齊了嗎”林莉沒反應過來,一個個清算,“我們之前去拿了頭發,眼球和皮膚也被送回來了,剛才又取了手臂,嗯”
謝星辰和林莉齊齊看向中年男人,林莉問道“你的花布呢那不是最簡單的東西嗎”
男人緊咬著牙,死活不肯開口。
“怎么回事”林莉皺眉,有了謝星辰在身邊,跟之前判若兩人,大聲質問道,“你的花布呢”
男人依然不吭聲。
林莉氣得哼哧喘氣“我們這么拼命,你就連一句話也不肯說”
謝星辰看了一眼外面暗下來的天色,支棱著臉往窗外一片沉沉雪色上看,從密林回來開始,他腦海里就回蕩著一句話“他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藏了起來”,是誰跟他說的這句話好像是個男人不對,又好像是個女人,這話又是什么意思是可靠線索嗎能聽嗎是人話嗎
“哥你怎么也不說話了”
“說什么”謝星辰反問道。
“他去了一趟布料店,什么都沒帶回來,還一句話不說,哪怕他沒拿到,想讓我們去拿,告訴我們可能發生什么,我們也好做準備。但就是死不吭聲哪有這樣的人啊”
謝星辰“哦”了一聲,掃了一眼男人。
從一開始,這個男人就有自己的計較和打算,也許他已經拿到了東西,但出于某些原因沒有交給酒鬼,也許他拿布料遇到了一些不能說出口的阻礙但無論哪種,都不是語言能動搖得了的。
所以說什么都是白費功夫。
謝星辰坐回酒鬼身邊,問酒鬼“找齊所有材料之后要我們干什么”
“當然是給貝爾組裝起來。”酒鬼噴出一口酒氣。
我信你個鬼。
說完這句話,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睡去,而是拎著個酒瓶懶散地看著他們。
謝星辰察覺到,蘇格雖然有偽裝,但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次數比其他人都要多,他在觀察自己,可蘇格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蘇格觀察著謝星辰,不敢百分百確信謝星辰已經忘了塔羅酒館里發生的事情。
能被選入這場游戲的玩家多少有些覺醒的靈性,擁有一些超乎常人的能力,體質上的,精神上的獨特的異能。
當他們覺醒的靈性和塔羅的靈性產生共鳴時,世界線的邊界會被模糊,兩個世界就會因此產生一定程度的融合。
他們就是靠著這種方法讓自己前往酒館。
但在被塔羅賜予力量之前,同頻的概率微乎其微,他始料不及,才讓謝星辰鉆了空子。同頻導致的后果是重力和質量的變化,所以謝星辰才能那么輕易地拖動那只巨大的野獸,而在同頻結束以后,謝星辰自然而然地失去這種能力。
他也確實沒能搬動那只怪物。
可事實真的只是如此嗎
蘇格緩緩閉上眼睛,琢磨著這場游戲里快變成汪洋大海的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