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愿意做回聞太太
“阮棠”
聞景琛起初驚喜的瞬間一閃而逝,被從未有過的,措手不及的慌亂取代,他彎腰在女子耳邊接連喊數聲,她卻只是合著眸,唇瓣偶有翕動,聽不清音節。
“先去醫院。”
他干脆地將阮棠抱進后座,保鏢隔開扛有攝像機欲要追問的記者們,蕭禾不用吩咐,邊上車邊撥出了私人醫生的電話。
先去醫院是就近救急,后續肯定會在家照顧,蕭禾若是沒這點眼力見,不可能做總裁貼身秘書這么久。
“季醫生,請你馬上到公司附近的第一心醫院。”
“不是總裁,是總裁夫人暈倒。”
“好,我們十分鐘就到。”
蕭禾上車,立即啟動商務車,后座的聞景琛摟緊懷里的女人,他的下顎抵在她的額頭,手握成拳捏緊又散,向來內斂的人,極少顯露如此焦躁無比的氣場。
“聞,聞景琛”
車里靜謐,聞景琛終于聽清女子不間斷的囈語,他修長寬大的手掌連施力都小心翼翼,虛浮輕撫她的后背,放低嗓音,“我在,阮棠,我在。”
“我,我沒有”
阮棠伸出的手搭在男人胸膛,盲扯他的領帶,重復發出虛弱的微鳴,“我,沒有”
聞景琛也不知道她在說什么,溫柔接住她纖細的手腕,吻在她耳邊繼續安撫“馬上就到醫院,再忍一忍。”
女子緊蹙眉心搖頭,指端捏緊,自顧自地用力將整句托出,“聞景琛,我沒有,沒有吻他。”
聞景琛聽到時手勢一頓,阮棠始終在無意識地反復,她這一周模擬過太多次解釋,那些話刻在腦海里,不加思索就能講出來,“李晏青說,眼睛疼,我看他,沒有吻。”
女子頭疼難受的拿頭撞他,“你相信我。我沒有。”
聞景琛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學校路上的事,她為何提起,難道就為了這個,帶病從國外趕到他身邊
他用掌心擋住她的額角,“我不介意。”
聞景琛當初選擇了縱容,就不會再糾纏,往后也絕對不會以此為難。
阮棠潛意識都在糾結,眉頭皺得更緊,渾身不自在地激烈翻滾,這不是介意的問題,而是,“我說了,我沒有”
“好,好。”
聞景琛生怕她摔,攬著她連忙哄,“噓,你沒有,聞景琛知道了。”
阮棠得到了肯定,這才不鬧騰,安靜躺回男人懷。
蕭禾開的快,不多時到了離開公司最近的綜合醫院,聞景琛抱著她奔去掛急診,因為病患半陷入昏迷,沒有等待幾分鐘,急診科醫生替阮棠做了檢查。
結論是發高燒,過度疲勞加上藥物導致昏睡。
醫院的床位緊張,私人醫生準時趕到拿了藥辦好交接,阮棠邊輸液邊被帶回了新換的房車上,她毫無知覺,車開進澄園別墅已經是一小時后
天黑時,阮棠掛完水,緩緩恢復意識。
二樓主臥房間開足暖氣,大床軟綿綿很舒適,她轉動烏黑的眼珠,看了圈周圍熟悉的裝飾,微側過頭,聞景琛就在身后摟著她,安全感十足。
男人合著眼,她翻轉個身,正對環上他的腰。
聞景琛并沒有睡,他俊美的側臉一半隱匿在頂燈的陰影下,感受到懷里的不安分,倏然睜眸“醒了。”
他以手背探她的額頭,確認沒有熱度,“還難受么。”
阮棠的臉貼在他胸膛,聲音小小的“不難受,就是沒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