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此行并不只依賴祝子瑜的計劃,她是有認真打算的,坦然道“聞景琛,我不想騙你,我還是決定去英國,并且很有可能會去,就在下個月。”
她頭腦清醒,兩只手緊緊的握住男人的手,哪怕知道他沒處可走,“你和我夢想一樣重要,我想了好幾晚,得出了最有誠意的解決辦法。”
聞景琛反握住她,神情淡淡的,“嗯,去吧。”
阮棠以為他說反話,焦急道“你別鬧,聽我說完呀。”
“我算過,不是天天都有課,我可以照課表每三到四天坐班機回來。”阮棠埋頭算給他看,“吶,這是考慮到航班的行程,我查到普遍需要十三至十五個小時,那我可以在飛機上睡覺,醒來就能來見你,不過呢,我見你的同時可能要練琴,不然怕來不及,哦對我肯定也要關心外婆的,”
她說的可憐巴巴,從指縫里掐算出可以陪他的時間,犧牲其他幾乎所有的私生活,拼命的向他展示她想要兼得夢想和他,看著一點兒不貪心,反而讓他心疼。
聞景琛不想再聽她繼續扯那種亂七糟不現實的設想,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這么能算,怎么不算我來找你。”
阮棠這個角度正好看到緩緩升起的外面空景,她順從地躺在他的肩窩,輕輕地說“你不是不希望我走么,還能來找我,我想都不敢想。”
“如果你睡覺全在飛機上,聽起來是我比較虧。”
“”
阮棠感覺到他在逗她,沒想到隔了一周,她會這樣想念他對她玩笑,連害羞都顧不上了。
“聞景琛,我同意占有欲也是喜歡的一種,我那天說的話有許多不對,那現在,我們的冷靜期是不是結束了。”她的臉埋進他胸口,隱隱約約的在悄悄落淚,委屈的聲音模糊在他襯衣里,“一周太久,我每天都在想你,你怎么都不來找我。”
“對不起,我在想一些事。”
阮棠停住泣哭,嚇到了似的,掛著淚抬起頭問“什,什么事啊”
聞景琛的目光里全是她,他沒被一個女人這樣收服過,她毫無手段,卻軟硬皆施,時而風情萬種,時而清麗倔強,無一處不撥動他的心思。
他想了好幾晚,認栽。
聞景琛的修長指端擦過她眼尾,“阮棠,你記不記得,永遠對你主動,前面那句,我沒有答應。”
阮棠努力回想,她不記得了。
聞景琛看著她,“你說,能不能對你,不設底線,永遠主動。”
摩天輪在緩緩往上,即將攀升頂點,聞景琛抬起她的下頜,停在她唇邊,“我現在答應你整句,不設底線,永遠主動。你做什么都可以,我無條件縱容你。”
他低頭含住了她的唇瓣。
阮棠是睜眸的,她看著玻璃外的風景逐漸霧化,其實她一被吻,就聽不大清聞景琛說的具體,她腦海里只出現了那句俗話“摩天輪達到最高點時,與戀人親吻,就會永遠一直走下去。”
她反正認定他了。
阮棠被吻的腮紅如醉,烏瞳朦朧,不忘勾住他的頸,反復盯住他確認“聞景琛,我我們真的和好了嘛。”
“嗯。”
只要她留在他身邊,他甚至允許她偶爾的情緒動搖。
聞景琛將她抵在玻璃窗上纏綿深吻,上升至頂點,循環往下,他們的吻始終沒停。
即將回到陸地,阮棠忍住身體的悸動,向后微微離開他的唇,唇角還有靡艷的銀絲,她斂眸喘息,慢吞吞咬字,“子瑜說,我今天穿的,能逼你親手幫我脫下來,聞景琛,她說的對不對啊”
聞景琛眼底幽深,“你是說,想要”
女人素來含蓄,每次起情欲都得用欲蓋彌彰的話來釣他上鉤,他問完沒想過她會坦誠,直到她美眸看了他一眼,手撐住他的腿,直起身仰頭咬了咬他的喉結,低低的呢喃漫溢出紅唇,“嗯,想。”
“景琛,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