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海盜船的那條路比較窄,各地游客眾多,小孩子們尤其多,跑動起來熱鬧歸熱鬧,避不開擦碰。
阮棠心不在焉,等留意到涌過來的人堆時,來不及退居后側避讓。
于是她沒深想,一個閃身抱住了聞景琛,好在男人也反應極快,手臂攏在她腰側,替她擋住了沖撞的路人。
兩人維持相擁的姿勢不斷被擠到路邊草叢,阮棠不放手,聞景琛被她壓靠在樹桿也沒推開。
阮棠伏在他胸膛,連日來憋的郁悶緩慢發作,語氣作怪,“剛才謝謝你噢,冷靜期,倒還曉得護著我。”
聞景琛輕笑了聲。
祝子瑜形容的很對,阮棠像是帶刺的白玫瑰,當然面對她喜歡的男人時,那些刺看著尖,實際軟軟的,不疼,虛有其表。
“又不是分手,我總不能看我女朋友被撞倒。”
阮棠終究還是從他口聽到了那兩個字,忍了會忍不住,“那天,若非我攔著,你是不是就要提了”
“分手”
聞景琛長指彈掉落在她發尾的葉片,想起那日,淡聲說“我當時是想說,我們晚一點再談,你偏要冷靜,我只好同意。”
阮棠又急了,朝他結實的胸肌撞了撞,沒想磕到了嘴,更生氣了,她仰起頭呼道“是我偏要明明你不講道理”
聞景琛低眸,看到她明艷的一張臉,發火時美的更生動,他薄唇微翕,“嗯,因為喜歡你。”
“你”
原以為要吵起來,男人索性這樣借機表白,阮棠的心跳加速,整個人霎時變軟趴在他身上,下意識地咬住他襯衣的一顆扣子,粉紅小舌在圓粒扣上纏啊纏的,舔濕了襯衣,直至舔到他的肌理,她還不覺。
“這種話,你,你那天干嘛不說。”說了他們哪還吵得起來,害她這幾晚都沒睡好。
聞景琛身下意動,手掌扣住她的腰,“心情不好。”
他不習慣訴說愛意,也并非完全排斥,時機不對而已,他那天的狀態,游泳時回想起來的確被情感裹挾,夾雜濃烈的嫉妒讓他出離憤怒。
阮棠很想問,他心情不好的緣由,心道要不然立刻就回澄園,坐下來好好聊一聊。
聞景琛早被她不自知的動作惹的下腹燥熱,喉結滾動,“阮棠,我們回”
“咔”
輕微的,紐扣線被咬斷的聲音打斷了好不容易即將開始的談心進度,阮棠忙往后退步,就看到男人襯衣的間位置尷尬的漏了個空,露出時隱時現的腹肌,而那粒紐扣早就落在了草叢堆里。
阮棠紅著臉,“聞景琛”
聞景琛搖頭笑,“沒事,去玩海盜船。”
“”
她怎么就這樣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呢
海盜船的隊伍排的很長,阮棠見別的情侶都抱著,她也正大光明的抱住了男朋友,“聞景琛,你來過游樂場么。”
“嗯。”
阮棠拽起他的衣角,踮腳問“和誰。”
“男的。”
“我又沒問你性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