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子瑜掛了電話,打車到華爾茲花園小區,進門和阮棠的外婆打了個招呼,“婆婆好,我是祝子瑜,阮棠的朋友,她讓我今晚來陪她住的。”
李亞芳起身給她拿了聽飲料,笑道“小瑜長得真漂亮,我認得,是和我們棠棠一起上電視的小姑娘吧。”
“嗯嗯,謝謝婆婆,我去安慰一下阮棠哈。”
李亞芳道“好的好的,你去吧,也好好勸勸棠棠,練琴被教授罵那是人家看得起她,多大人了還躲在房里哭,羞不羞。”
祝子瑜開門進到房間,阮棠看到她就沖過去抱住,豆大的淚珠半掛,委屈道“子瑜,你說他是不是有毛病。”
“哎喲別哭。”祝子瑜攬住她,安撫她,“對,聞景琛他不是人”
阮棠聽著又不舍得了,撇撇嘴,“倒也不能這樣說。”
“”
祝子瑜不禁感慨“你們兩個真的好折騰,也沒辦法,聞大少沒愛過人,你的戀愛經驗也約等于零,所以他硬拉我哥去游冰泳,你扯我陪你睡覺,我們就是工具人。”
阮棠抹掉眼淚,“干嘛呀,你不愿意陪我睡。”
祝子瑜也受不得軟乎乎的閨蜜撒嬌,忙哄道“愿意愿意。”
阮棠咻了咻通紅的鼻尖,趴回在她肩上,“子瑜,我想不通,他是介意我不同意復婚,還是不希望我出國,他發火發的莫名其妙,我不記得哪里惹到他。”
“戀愛哪有不吵架的,再說聞景琛出了名的悶騷,他昨晚那樣發脾氣之后把你送過來,不正說明他還是很關心你呢。占有欲這種東西,和愛沒差啦,他怎么就沒對林媛有占有欲呢,你不要鉆牛角尖嘛。”
祝子瑜伶牙俐齒地分析完,阮棠被她說的似乎不那么難過了。
本質是他們之間沒揪出原則性的問題,昨晚各說各的,好似壓根不在同個頻率上。
兩人坐上了床,擠著同一只軟枕,頭靠頭地繼續說悄悄話,“阮棠,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我說出國的事。”
阮棠對于此事很堅定,“子瑜,你也看到我做了很久的準備,等贏了比試,我一定會出國,贏不了,我也會想別的辦法。”
“你的想法很對,總之任何男人都不該影響自己的事業和決定,倘若他足夠愛你,理應支持你的夢想,咱又不是做壞事。”
“可他明明先前很尊重我的意愿。”阮棠靜下心來,想起回家的場景,“他毫無道理,我不理解,哄他都沒有用,我猜他肯定是在哪里誤會我了,你了解他的脾氣,問了也不肯說。”
“哎,男人的心思真難猜。”
祝子瑜點了點頭附和,深有同感,“就是,男人的心思真難猜。”
“算了邊兒去,不猜了,阮棠,我給你講講我拍戲遇到的好玩的事吧,讓你散散心”
“嗯”
祝子瑜第二天沒有通告,閑的沒事陪阮棠去學校,去之前她沒想到會如此枯燥,加之阮棠一練琴就十分投入,她在微信通訊錄劃拉半天,找到了路黎。
不得不說,看男孩子們打籃球,的確是件賞心悅目的快樂事。
臨近午,祝子瑜做了回大學生,在食堂打好飯等阮棠練完琴過來,左等右等人還不來,她只好和路黎先把自己的飯菜吃完,然后聊著天繼續等。
阮棠小跑過來坐下,抱歉道“不好意思啊,葉師兄幫我練習合奏,有個調子我總弄不好,拖延了點時間。”
“沒關系。”路黎推過一瓶橘子汽水,“暖過的,請姐姐喝。”
“謝謝。”
他們都吃完了,阮棠在那默默吃飯,察覺兩個人都盯著她,這讓她十分不好意思,“你們要不再去校園逛逛”
“還逛吶”祝子瑜直搖頭,“淮城市心這個校區就這點大,我一上午逛遍了,籃球都看了好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