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熱鬧兩天后,周末恢復風平浪靜,阮棠在公寓賴床休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晚她餓著被聞景琛折騰,果然腿軟到了第二天
周一起不了床,她請了一天病假。
周二來學校提離職,她雙腿還覺得隱隱酸澀,是睡的多還是被男人那時掐的
谷校長先前聽她提過幾次,明白她的決心便不再多勸,只教她不必在乎微博的負面評論,雖說被暫時壓下去,往后很有可能被有心人利用。
阮棠回辦公室收拾工作桌,張梅趴在隔斷塑料板上,唉聲嘆氣的樣子很舍不得。
“小棠,你是不是因為前兩天熱搜的事,才會一過來就提離職啊。”
阮棠舒了口氣,點點頭,“其實離職是遲早的,不過的確,我很難再在學校待下去。”
學校里都是三觀在塑的學生,即使放出所謂的澄清,家長們也不大希望她教書,她心里很清楚這點。
按照她的習慣,往往在別人提出質疑之前,她會率先退讓一步。
張梅可惜道“那我們以后還能多見面嗎。”
“肯定呀,我還是留在淮城,你隨時可以找我玩。”
“噢,那就好”
阮棠作為音樂老師,交接的內容簡單,一上午搞定完,由張梅、許澤衡等一個辦公室的同事們送她出校門,大家相處了一年,揮手時頗有點依依惜別的味道。
阮棠甚至驚喜收到了學生們臨時制作的歡送卡。
坐上出租后,聞景琛發來了條短信,在學校上午累么。
阮棠嘴角微揚,對著手機冷哼了聲,黃鼠狼給雞拜年
她揉了揉發酸的腰,回了過去,比和你在一起好多了
聞景琛應該的。
阮棠“”
他真不要臉啊。
阮棠不想和他扯,剛報下家庭地址,郵箱收到一條未讀,點開是萊茵室內樂團發給她的通過面試的通知,讓她直接去新寧區中心的辦公大廈。
“司機師傅,麻煩轉去下這個地址。”
萊茵室內樂團開設在八樓,原是個靠近貨梯的倉庫,樓道里煙味嗆鼻,白霧繚繞。
阮棠捂著鼻對此很理解,大廈租金貴,樂團經常跑外地演出,偶爾需要個集合練習的地點,能包容樂器噪音的位置并不好挑。
她投簡歷前查過網頁,這個小樂團成立很多年,外表看似簡陋,演出接的不少。
阮棠提抱著她心愛的大提琴,溫柔叩門,“您好,我是來應聘的阮棠。”
“門開著,自己推。”
“好。”
打開門,入目四周白漆墻壁,灰色老舊毛地毯,最精致的裝修要屬高質量的隔音棉,方方正正的盡頭有間窄小的套間,是團長的辦公室。
室內小樂團不需要指揮,他們一共六人,五女一男,阮棠是來暫時接替其中一位有事回老家的姑娘。
四人圍坐,在練各自樂器,看到她不驚訝,他們瞧過阮棠的簡歷,該討論的昨天在群里都討論完了。
網絡熱搜的后遺癥就是,使阮棠多了份神秘感,別的不說,至少有富豪追她是肯定的,這極容易讓大家自動和她在表面劃拉開距離。
阮棠對其中一位姐姐模樣,拉小提琴的女子微笑道“您好,我是阮棠,來面試。”
“哦,你坐會兒,鄭姐打完電話會找你,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