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笑得很開心,“我不介意啊。”
阮棠愣了下,道“嗯,粉絲有他們的想法,如果節目組適當的宣傳我也能理解,就是,希望不要太過分就好,我男朋友他”
女子尷尬地撇了撇耳后碎發,“我男朋友還蠻容易吃醋,我解釋起來特別麻煩。”
阮棠本來是不想這樣提起,顯得她自作多情,不過就當防患于未然,她兼個職不想惹出更多事,在聞景琛那個脾氣里,小事都能變大事。
路黎停住腳步,踢掉了板鞋邊的石子兒,“阮棠,你要和他結婚嗎”
“啊那暫時還沒”
路黎了解了,恢復笑容道“也就是還沒結婚的打算,那他吃醋也沒辦法啦,有時候粉絲喜歡,公司做不了主,更何況,我又不討厭和姐姐組c。”
阮棠“”
“快走吧,鎮長在等我們呢。”
說完,他長腿往前,阮棠無語噎住,只好裹緊羽絨外套,跟了上去。
夜幕悄然降臨,到了臨別的時候。
和屋旁的鄉道垂直,是條不寬的馬路,鎮上因為他們這個攝制組經費的捐贈,一直延遲安裝的路燈安裝完畢,晚上偶爾會飛馳過幾輛轎車。
有部分劇務人員同樣要回去,他們收拾好行李,部分已經搬到路口,留下阮棠他們幾個在這里拍照留念,算是結束一段完美的旅程。
阮棠的行李箱加塞,拿了點鎮長送的土特產,重的她差點拎不動。
祝子瑜送她出房門,不舍道“阮棠,我好想跟你一起走。”
阮棠回身抱了抱她,“你要臨時補幾個鏡頭嘛,過兩天也能走了,等到了淮城我們再聚。”
祝子瑜前面第二期有事晚來,漏了兩三天的活動,后續得補一下剪輯。
“你這么晚坐高鐵,到站大半夜,除了注意保暖,路上打車更要小心。”祝子瑜仔細想了想,“不行,我打電話給我哥,讓他幫你派輛車護送。”
阮棠笑道“不用,那我不如找聞景琛好了,找你哥干嘛呀。”
她說話無意,第一次在公共場合不小心把全名喊了出來,屋檐下抬腿練舞蹈的劉思澄聽到了,湊過來問“你們說的,怎么和聞家大少名字一樣,你們難道認識”
“認識又怎樣。”
祝子瑜向來和她用這幅不對付的語氣,阮棠則偏好低調,淡淡地回“同名而已。”
“切,就說嘛,哪有那么好認識。”
聞家在淮城的名望頗有世家那種味道,據傳言聞家祖上也是淮城出身,逃難去的北寧,當年聞老太爺回來算是榮歸故里,落葉歸根。
所以即使聞景琛對娛樂圈的投資不感興趣,沒有涉足,大家茶余飯后依舊很容易提起他。
像劉思澄這種新出道的漂亮小明星,酒局里見的淮城大佬不少,可是聞家參與的飯局,她連去都沒資格,更別說見了。
劉思澄繼續跳舞,阮棠經她這一打岔,順手翻出復又看了眼手機。
聞景琛還是沒回信息。
路口停了兩輛三輪車,和自行車完全不同,不會的人騎容易翻溝里,阮棠他們唯有等鎮長安排鄉親來幫忙開。
“怎么都不開燈”
伴隨這句話,屋檐下一排橘燈全都打開,燈光瞬間淌滿了前邊庭院。
路黎和周鳴走出屋子,朝她們走來,祝子瑜看到周鳴就揮手,“鳴哥,你今晚和阮棠一塊兒上高鐵,幫她拿下行李吧,太重了。”
“ok,肯定沒問題。”
天氣寒冷,路黎給每人倒了杯熱水,唯有阮棠那杯的杯子恰好套了個隔熱墊。
鎮長派的人還未來,他們御寒跺腳站在檐下聊天。
忽然,燈光下的霧氣凝出了實質,逐漸變成結晶體,而后越來越多,白茫茫的自黑色天穹下紛紛洋洋飄落下來,霎時間,臨湖的長屋宛若掉入了雪的秘境。
祝子瑜驚喜地跳起來,指著天空道“阮棠,快看,下雪了欸。”
阮棠唇角微彎,慢悠悠伸出手接,“對啊,今年的初雪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