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只幫她到七環,還有上升空間。
“繼續”
“繼續,我想射到十環”
阮棠玩了一個多小時,她因為新奇事物流露出少見的活潑,除了退膛的時候虎口被夾到了有點疼,大多時候都很享受射擊的過程。
射擊場隔壁有個賽車道,阮棠今天的玩心被激發,經過時多瞟了好幾眼,聞景琛看到就帶她過去,包下了場地任她隨意發揮。
卡丁車不比槍支,在游樂場所很常見,阮棠以前玩過幾次,每次都不盡興。
阮棠把頭發束攏,戴上頭盔坐進卡丁車,自信道“聞景琛,這個我會的。”
聞景琛原在旁邊看,見她笑得那么甜,走上前撐在車門上,“既然你會,我們要不要比一場。”
阮棠思考了下,她不記得聽他說過賽車的喜好,但是,“不要,我肯定賽不過你啊。”
“我可以讓你。”
“那好吧。”她一個人玩也沒意思。
聞景琛接過蕭禾遞來的頭盔,“比賽需要賭注,誰輸了,就要答應贏的人一個要求。”
“必須是不過分的要求”
“好,一言為定。”
聞景琛讓教練開的車道不是復雜專業的地形,而是那種較安全的橢圓弧形,四周圍有泡沫輪胎,醫護也在場外看著,一有特殊情況就會能及時干預。
阮棠和聞景琛各自夾上聯絡器后,比賽正式開始。
五圈定輸贏。
四輪卡丁車看著上手簡單,阮棠第一圈還是開的磕磕碰碰,她方向感不好,很容易撞上彎道邊緣,聞景琛就慢吞吞跟在她后面,她越是在那手忙腳亂,他越覺得特別好玩。
阮棠走得快他就快,她走得慢他就跟的慢。
聞景琛設下賭注,本來想的就是輸給她,他很好奇,她會提什么樣的要求。
不管要他的錢,還是要他的人。
他都雙手奉上。
眼看只剩下最后兩圈,阮棠玩的越發順手,人在迎著風跑的的時候,荷爾蒙激素會上升,心情也會隨之變得特別好,她好像好久沒有這樣肆意。
像是悶在一個地方很久,喘得上氣也不覺得難熬,可還是會渴望更多的自由,
她低下頭,輕聲說“聞景琛,謝謝你啊。”
夜幕繁星下的晚風中,女子溫柔中帶著歡愉的音色由聯絡器傳至聞景琛耳邊,他單手把著方向盤,唇畔慢慢浮起弧度。
怎么辦,他改主意了。
在通過最后一圈的轉彎道時,終點近在眼前,男人忽然往左一偏,繼而反轉打向,干脆漂亮的飄逸過彎后,他全力油門沖往前。
終點站。
阮棠從后面的車里出來,關上車門,笑道“你啊,還說會讓我。”
“已經讓了。”
“哼。”
阮棠心情好,懶得與他計較,她也無所謂這種輸贏,“好吧,我輸了,你的要求呢,不能太過分的。”
聞景琛也下了車,他摘下頭盔,甩了甩頭發,“不是件很急的事,你可以慢慢做,我給足你時間。”
阮棠發覺他的語氣變得很認真,教人捉摸不透,
“什么啊”
阮棠最怕他提出那種事的要求,“聞景琛,你不會是要求,我跟你慢慢睡”
“愛上我。”
男人抬眸打斷她,看著她的眼睛,這次沒有笑,“愛上我,我的要求。”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yoyo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