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勇見江雨燕沒生氣膽子就大了,男人么臉皮就得厚點,洞房花燭夜總不能讓夫人主動吧
江雨燕聽到鐘勇的話臉更紅了,她羞答答的點點頭算是默許了。
鐘勇得到江雨燕的同意頓時就高興了,他一高興就覺得身上裹著的新郎服太礙事,手一松肩膀一抖就把衣服抖落到地上,光不出溜的過去抱起江雨燕。
江雨燕一緊張手就推到他胸膛上,一看就看到他沒穿衣服,羞的她用手捂住眼睛不敢看鐘勇。
突然想到自己也沒穿衣服,又急忙把手捂在胸前,這頓操作把鐘勇逗樂了。
“夫人,我都看到了。”
他這么說,江雨燕就更害羞了,對著他嬌嗔一聲“厚臉皮。”
“嘿嘿,臉皮不厚怎么洞房”
鐘勇是一點不生氣,笑的壞壞的,低頭親上剛剛沒親到的紅紅的小嘴,大步流星的走到步搖床前,輕輕的仿佛放下一個易碎的瓷器一般將江雨燕放到床上,拉下了喜幔擋住一片春光。
三年的相思,一朝得償,動作難免會大一點,結果剛躺到床上江雨燕就哎呦一聲
“什么東西啊”
她捂著腰坐起來,掀開了棉被,結果倒出來好些大棗,桂圓,江雨燕突然想起來
“這些都得收起來,明天咱們兩人泡茶喝。”
“我夫人就是會過日子。”
鐘勇聽到江雨燕的話就夸起來,看看他的夫人都節省,這都要留著泡水喝。
鐘勇赤腳下地從自己的衣襟上解下來一串鑰匙,笑瞇瞇的遞給江雨燕
“這鑰匙給你,以后咱家你管錢。”
“好。”
江雨燕沒客氣把鑰匙收起來,她一邊把大棗和桂圓撿起來放到一個荷包中,一邊對鐘勇說
“這是好運,不能讓別人吃了喝了。”
“嗯,嗯,夫人說的對。”
鐘勇笑瞇瞇的看著媳婦,他也算是真能忍,一直等到江雨燕把紅棗和桂圓都撿起來,才再次把媳婦壓倒在床上。
這邊鐘勇洞房花燭夜,那邊蕭澤煜和蘇青躺在龍榻上談著鐘勇的婚事,總體來說辦的很圓滿,這婚結的熱鬧又氣派。
蕭澤煜感慨萬分
“要是干爹和干娘還在就好了,就可以看到勇兒娶妻生子。”
“是呀,干娘要是活著就好了。”
蘇青也想干娘了,在她那第一次感受到母愛,讓她冷硬的心變得柔軟了。
氣氛莫名有點傷感,蕭澤煜突然輕笑一聲打破了這份傷感
“哈”
“你笑什么”
蘇青不解的問他。
“勇兒這個憨憨,也不知道會不會洞房”
“哈,你這腦袋里想的都是什么”
蘇青聽到蕭澤煜是因為這個笑,氣的輕拍他胸口一下,笑著對他說
“洞房這種事不是你們男人的本能嗎”
“那可不對,你知道嗎皇子娶妻前都要派有經驗的宮女去侍寢,教會皇子怎么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