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橙呢”關潔閉了閉眼,壓制住心口的恐懼,轉移話題。
“警察已經將她安然送回家。張遠連同他的小弟全被抓了進去,還有阿姨剛上完藥,在找你。”
這場事故本就因關珍容而死,她難道不會愧疚嗎
關潔深深吸了口氣,擦干眼淚,扶著墻站起身,一瘸一拐走向另一側走廊。
剛走到樓梯拐角,關潔就碰到關珍容鬼鬼祟祟走了上來。
她剛剛被捆住手腳,嘴巴被堵住,還被人喂了藥,直接暈死過去。
去警察做完筆錄才知道后續發生了什么事。
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也很驚慌,以至于關潔審視地看向她時,她下意識抖了下肩膀。
關潔見面色呈現懼意,忍不住嘲諷“關珍容,你現在知道害怕了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禍事”
“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不會再管你死活”
關珍容被嚇到,下意識反駁“也不全是我的問題。”
關潔立馬反問“那是誰的問題我的惠珍姐、橙橙的還是誰的”
“反正不光我的問題。”關珍容臉色一白,條件反射說“我前兩天看到周渝了。就潘家偉那個司機,那司機跟張遠有交集”
“我賭博欠高利貸、誘惑我吸毒的人肯定是周渝”
“不然他為什么要把一大筆錢遞給張遠,我今天本來是想找張遠問清楚的,誰知道出了這檔子事。”
“要怪就怪張遠太心狠,怪我干嘛”
關潔被關珍容氣到腦門疼,她深呼幾口氣,頓了好幾秒才抓到重點。
“你吸毒關珍容你吸毒”
“我不是都說了嘛,是被張遠誘惑的。我哪兒知道它是毒品,它長得跟”
關潔懶得再說,轉頭找陳川拿電話報警。
“你自己的罪你自己去戒毒所反省吧你”報完警,關潔氣急敗壞警告關珍容。
關珍容是真害怕,下意識要跑,還沒跑出去就被陳川抓住。
她嚇得一骨碌全說了出來“肯定是潘家偉搞的一定是他容不下我們母女,想要我們躲得遠遠的”
“關潔,你信我這一次,信我這一次。一定是他我了解他這個人,他太狠了,當年我不愿意離開,他就威脅我。你上次在北京招惹他,肯定惹怒他了,所以這兩年才讓張遠來折磨我們母女。”
陳川聽得迷迷糊糊,想要去看關潔的反應,卻見她滿臉冷漠地盯著關珍容,最后冰冷吐出幾個字“關珍容,我再也不會見你。”
“潘家偉的事也用不著你操心,我會去查證真相。”
說到這,關潔忽然發火“你他媽少做點嫁入豪門做富太太的夢,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關珍容被關潔最后一句話震到說不出聲。
個小時后,icu大門打開,醫生一溜煙地走出來。
關潔聽到那句“病人手術成功,暫無生命危險”,一下經歷大喜大悲,整個人反應不過來,癱坐在走廊喘不過氣。
陳川也松了一口氣。
半夜,關潔坐在病房,目光呆滯地看著躺在病床上,插著呼吸管、面無血色的祝政,之前的恩恩怨怨好像都不重要了。
她只要,他好好活著就好。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她想要他活著,活得好好的,活到長命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