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司武臣風風火火的腳步稍微一頓,他顯然是沒有想過要回家看看自己的弟弟妹妹,回答也有些磕磕碰碰,“額、嗯,我知道了。”
等到明司武臣離開了,我扭頭看向在幫我收拾碗筷的九井一,問他,“既然已經做好了計劃,可可等下準備做什么”
“和你一起去醫院。”
“去看赤音嗎”
“我進不了icu的,只能去護士站那邊問問情況怎么樣還好不好,不過我可以將這個好消息告訴青宗,”說道這九井一眼前一亮,“青宗是赤音的弟弟,愛子你是救了赤音的恩人,跟我一起去看青宗吧他一定非常想感謝你的。”
“額。”我頓住了。
在我短短八年的人生里,基本上我都是作為一個被幫助者去感謝別人,如果要我去面對他人真摯的感恩,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還是不了吧。”
九井一卻很堅持我一定要與他一起去看他的朋友,我只好答應。
所以在給今牛若狹送完便當之后,我只能與他道別,“若狹哥哥我先去看看別的朋友,等下來陪你哦。”
今牛若狹挑眉,張口就是問,“男的女的”
“男孩子。”
“不可以。”
我茫然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為什么是男孩子就不可以了。
實在不能理解的我,試探的說了一句,“我最喜歡若狹哥哥了。”
今牛若狹這才松了口,慢吞吞道,“你去吧。”
我走出病房門與九井一對視了一下,然后在他驚訝的目光里,我又扭頭走了回去,給了今牛若狹一個擁抱,大聲在他耳邊喊道,“我最喜歡若狹哥哥啦”
“別抱,臭死了。”今牛若狹顯然對自己這幾日的衛生情況十分擔憂,但是由于被吊著一只腿反抗不了,只能捧著便當盒任由我抱著。
“行啦,我也最喜歡小愛子了。”
我這才滿意的放開手。
“只不過,”他伸手扯了扯我的臉頰,十分嚴肅的對我說,“不能早戀啊。”
你這個早戀慣犯為什么要說我
“只是去看朋友,為什么忽然這么說啊”我有些困惑。
今牛若狹打量著我的神情,有些滿意的點點頭,“看來對愛子來說戀愛還是很早的事情,你去玩吧。”
什么嘛,我是對戀愛沒有興趣才不是因為我不成熟好不好。
我總覺得若狹哥哥老是小瞧我。
走著瞧吧,我一定要拿出一千萬給他,告訴他我可是很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