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從掛在一旁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個打火機,也沖我揚了揚,“由不得你。”
他走到窗邊打開窗子,坐在了窗臺旁抽煙。
我將手中的打火機扔到茶幾上,相當火大的收拾好游戲機和卡帶,全都擺回原地后我拿起書包對他說,“晚餐你自己泡泡面。”
他這才認輸。
“就半根,別氣了。”
我這才坐下來從書包里拿出書按照我原先計劃但也沒忘了若狹哥的話,抬頭看了他一眼,“就半根哦。”
“嗯,是是。”
今牛若狹很快掐滅了煙,但沒有馬上回來,而是坐在窗臺旁玩著手機。
雖然已經步入了春天,但是大開的窗戶吹來的風還是有點冷。
我抬頭看了一眼沒有穿外套,頭發都被吹得亂糟糟的今牛若狹,忍不住關心問,“你在干嘛不冷嗎”
“嗯還好。”今牛若狹盯著手機屏幕,單手按著手機按鍵,估計又在玩貪吃蛇或者推箱子了。
“等煙味散了啊,愛子你不喜歡聞到煙味吧。”
若狹哥真是大笨蛋。
我頓時一點也不氣了。
“那你就應該不要抽煙才對吧。”
“你是小孩子不懂啦。”
“若狹哥明明也是未成年,也算是小孩子。”
“等你身高超過一米五再跟我說這種話。”
可惡,一個個都要說我矮。
果然只有沒有說過我身高的真一郎哥哥才是最好的。
等到他覺得煙味散去的差不多了,他才關上窗子帶著一身寒意躺在了沙發上。
“在看什么呢”
“莫泊桑短篇小說選。”我給他看了看手中書籍的封面,這是美知老師借給我的。
“沒看過,讀來聽聽。”
我照做,等我讀完幾頁,再抬頭的時候,他已經躺在那里睡著了。
我給他拿來毯子蓋好。
他這一覺睡到醒的時候,我還沒意識到天色已昏暗到這種地步,等他看清我在這樣的天色下看書的時候有點生氣,將書從我手中抽走給了我一個腦袋崩。
“你不會開燈”
“啊。”我摸了摸腦袋,這才意識到該做晚飯了,“我這就去做飯。”
“不用做飯了。”
“不用了嗎”開了燈準備去廚房的我停下腳步。
“嗯。”他低頭在手機上打字,“之前不是說不想做飯嗎我讓別人買些食物送過來吧,你想吃什么”
我有些茫然,只是本能的問,“是不是太麻煩了”
“漢堡可以嗎還是想吃盒飯”
“都可以。”
“那我讓他送漢堡吧,正好我想吃炸雞。”
啊,我想起來了。
剛剛生氣的時候說了讓他晚餐吃泡面好了。
被誤會成不想做晚飯了。
“若狹哥哥。”
“嗯又改主意想吃別的東西了嗎”
我搖搖頭,“沒什么想說的,就是想叫叫你。”
“哦。”他又瞥了我一眼確認我真的沒有別的想說的,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是想吃別的可以換啦,反正跑腿的人還沒買呢,直接告訴我就好。”
“沒啦。”我沖他笑了笑,拿過我還沒看完的書,“我要接著看書了。”
“哦。”他打開了電視,半晌兒又開口道,“等下你去開門,別讓他們進來。”
聽了這句話我就算在低頭看書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好的。”
明明不想讓別人看到他拄著拐包著石膏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來章無聊且短小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