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派人喚來岳旸。
投了一波兒毒之后,黎畫感覺舒坦多了。
這種沒眼色的家伙就該好好收拾,懂不懂禮貌啊,正躺屋頂上看星星看月亮,坦誠相待,突然冒出來給攪黃了,走個心她容易么
黎畫拉著裴容的手,冷酷無情道“把他給我吊城墻上示眾,順便給大家宣揚一下。”
邪道就像死狗一樣被兵卒拖下去。
城外韓世澤的大營很快收到消息,說瑞王府抓到一個草菅人命的邪道,正吊在城墻上示眾。
來得快,送的也快,韓世澤及手下都對所謂的增援實力產生懷疑。
“師兄,是我害了你啊”邪道痛哭流涕,捶胸頓足,恨不能以身代之,紅著眼睛指天發出毒誓,“若不能為師兄報仇雪恨,叫我梁英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悲慟之真切,仇恨之強烈,無不叫人動容,正欲打算質問的韓世澤被鎮住了,下一秒,他聽到梁英卓對他說“將軍,貧道有一法子,可破瑞王厲鬼”
韓世澤精神一振,立馬追問“是何辦法”
梁英卓神色凝重,“此法威力非凡,但師門認為有違天和,向來是禁止的,若非那瑞王欺人太甚,貧道傷勢未愈,也不會想到這個方法”
韓世澤催促,“到底是什么辦法,快說。”
梁英卓重重嘆一口氣,沉重道“以人血祭,引鬼神之力附體,威力之大,所向披靡”
韓世澤大喜,“本將軍需要的正是此法道長莫要藏藏掖掖,快快仔細說與本將軍”
其他將領也是目光灼灼,完全不覺得以人血祭有何不對,不如說,弄死幾個活人當祭品就能換來超乎尋常的力量,在他們看來簡直太值了。
“那孤魂野鬼手下鬼兵兇悍,我等有了這個法子便能與之一戰”
“以人血祭有違天和,可現在卻是為了討伐妖孽,若當真有報應,我們替道長承擔了”
“還請道長不惜賜教,還錦城一片朗朗乾坤”
在將領們幾番勸導寬慰下,梁英卓嘆氣“罷了,將軍如此想知道,貧道便說給將軍聽吧。”
心里頭冷笑不已,他跟著這個蠢貨出來,為的就是這個。
兵卒手染人命,滿身殺伐之氣,可比尋常百姓兇戾多了。
這邊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另一邊立馬收到消息。
邪道就是邪道,哪怕重傷未愈都能搞事情。
岳旸沉下臉,“郡主,我們必須馬上出兵”
楚婉清凝重的點點頭,“以我對他的了解,韓世澤肯定會為了血祭派人去附近抓人。”
岳旸正是這么想的,無法對韓世澤的節操有任何期待,“隨便拿自己手下的兵卒血祭容易激起不滿,抓附近的村民血祭便不存在這個問題。為了湊齊祭品,韓世澤與我們必定會提前開戰。”
這和計劃不符。
楚婉清沉思片刻,果斷道“提前就提前”她深深呼吸,“事情不會完全按照我們的計劃發展,提前來的那個邪道就是其中之一,現在那個邪道向韓世澤提出血祭邪術完全在情理之中,他們勾結到一起本就是各懷鬼胎,各取所取。”
她的眼里閃爍的光芒,“就讓我提前親自感受一下戰舞的威力。”
再多的計劃也趕不上變化,必須隨機應變。
岳旸迅速帶上自己的人馬,跟著黑色鳳尾蝶追出城去,一點都不敢耽擱,要是晚了,被韓世澤選做祭品的村子就會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