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世澤痛心疾首,“郡主遭邪祟迷惑,對方背后所圖不小”
邪道一本正經,“謝謝小友冒險告知真相,貧道一定竭盡所能,救郡主出苦海。”頓了頓,為難道“只是貧道如今身陷圇圄”
“道長且等一等,韓某馬上回來。”韓世澤見成功說服,拋下這句話轉身離開,過了好一會兒才姍姍來遲,手里拿著鑰匙給牢房開門。
走進牢房,小心翼翼把邪道從墻壁上放下來,為他解開鐐銬。
被掛了許久終于解脫,邪道狠狠松一口氣,他此事瞧著極為狼狽,尤其是臉上的巴掌印,泛著青黑。不等他反應,韓世澤震驚,斥責道“何人如此放肆,競對道長做出這般羞辱之事”眼里露出痛心之色,“道長受苦了,是韓某來遲”
“韓將軍不必自責。”邪道安慰一句,顫抖著起身,被韓世澤及時扶一把,聲音虛弱道“貧道受了重傷,短時間怕是不中用了,事態緊急,拖得越久越是不利,現下只能聯系貧道的師兄弟們一起前來錦城驅除邪祟。”
韓世澤大喜,面上愧疚“叫道長費心了。”
停頓一下,小心翼翼的問“王府里有諸多妖孽耳目,不知道長可有辦法逃出去”
邪道回答“自是有。”
“還望道長帶上韓某同行。妖孽當日害了幾個韓某心腹部下,這些天盤踞王府為所欲為,韓某其他的部下必定也對那妖孽深有不滿,不如投奔他們。多個人多分力量,在那妖孽手底下戰戰兢兢討生活,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兒都無法容忍。可恨岳旸小兒,從前對我不假辭色,對那個冒充瑞王的妖孽倒是殷勤的很,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對瑞王的忠心耿耿,慣會作戲迷惑世人。”
邪道坦然一笑,還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顯然是個善于裝模作樣的。
“世人皆愚昧,將軍光明磊落待人以誠,無愧于心便是。”
“道長說的是,是韓某著想了。”
兩個心懷不軌的家伙互相套路,一個裝的仙風道骨,一個裝的一身正氣。
邪道掙脫鐐銬桎梏,想要離開王府自然容易的多,不過這里并非都是普通人,他還記得叫自己吃虧的仇人,心里暗恨,有心想要打探消息,卻不是好時機,先逃走再說。
他小心翼翼帶著韓世澤一起潛行,忽然聽聞大喊,“走水了”
這一聲如石破天驚,整個王府都騷亂起來。
燒焦的味道隨風飄動,火光很快冒出來,照亮了天空。
看那方向,分明就是地牢。
邪道心里一陣寒意,這就是永平郡主說的今晚放他離開沖著地牢一把火,要是他沒辦法掙脫桎梏逃走,豈不是要活活燒死在地牢之中,其用心之歹毒,可見一斑。
趁著王府兵荒馬亂,邪道帶著韓世澤迅速逃出去。
終于能夠到外面去,韓世澤心中欣喜,暗暗慶幸自己沒有賭錯。
他在王府里的人被大肆清洗發賣,但這么短的時間里總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換一輪,新進的下人可未必就那么好用。這次能這么順利逃出來,他在王府里的人也出了一部分力,引開旁人注意。
韓世澤沒有只顧著高興,連忙道“還請道長與我一起,前往部下家中。”
邪道頷首,沒有拒絕,剛好他也需要幫手。
這次吃了這么大的虧,如何能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