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
床上俊俏的美男子身無寸縷,只用紅綢帶扎著,堪堪遮住重點部位,勒的有點緊,微微陷入肉里。緊繃的紅綢帶以一種奇異的綁法捆著他,色氣滿滿,仿佛扎好任由享用的禮物,居然還在下面扎了個蝴蝶結。
美男子滿臉羞憤欲死,瞪著黎畫的目光好似能吃人,雙手被迫放在頭頂上方,身體大開,腳趾卻用力蜷縮起來。
站在床邊的黎畫跟水無痕都默了,久久不能出聲。
這段沉默,對水無渡來說簡直就像凌遲,狠狠刮著他的自尊心。
水無痕不可置信的轉頭,眼底都是譴責控訴,仿佛在看一個禽獸,驚恐交加。
“不準看我哥”水無痕迅速擋在黎畫面前,兩手大開,做“大”字型,用身體擋住躺在床上的水無渡。
他的臉紅紅的,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哪怕是兄弟,這種畫面也太刺激。
擋住了,又沒完全擋住。
兄弟兩人的眼神相似極了,只不過一個更加兇,另一個是惡龍咆哮。
黎畫深感風評被害,這可不是她叫人這么干的,誰知道小鬼王把水無渡送來還搞了這么一個造型。阿香說水無渡放在勤政殿的寢宮,她還以為是受傷沒好,需要躺著休息。仔細想想,阿香也不可能跟她說,水無渡已經脫光了,扎著紅綢帶躺在她床上等她過去。
還真別說,這個出場真是印象深刻。
好澀哦,再看一眼
水無痕見她興致勃勃的樣子,差點氣哭,轉身撲到水無渡身上,扭頭對黎畫惡龍咆哮,“不準看不準看”
泰山壓頂壓得水無渡悶哼一聲。
水無痕立馬緊張兮兮的看著他,“哥你哪里疼”
說著就要動手摸。
水無渡立馬叫他住手,“我沒事。”
水無痕不信,淚眼汪汪的看著他哥,小鬼王那么可怕,怎么可能沒事,肯定受了很多折磨,不想讓他擔心才不說,但好像身體確實沒有皮外傷的樣子
水無痕面色忽然青一陣白一陣,聽話的沒有亂動。小心翼翼用身體擋住水無渡,接下來卻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卻冷不丁聽見他哥說“你先出去。”
水無痕震驚的看著他哥,非常不理解。
水無渡咬咬牙,再次道“你先出去。”
水無痕委屈極了,好不容易見到,他哥卻趕他走,梗著脖子反抗,“我不”
水無渡看著一臉倔強的弟弟,又看了看站在床邊的女鬼,一陣頭疼。他總不好一直以這種樣子躺在床上,要沒臉叫弟弟幫忙解開紅綢帶,可以的話,他希望自己把事情解決了,而不是把弟弟牽扯到這種奇怪的局面中去。
黎畫適時開口“為什么要趕痕兒出去你在小鬼王手里的這些天,痕兒一直都很擔心你,好不容易見面,這么說太傷他的心。”
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