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衣、夜如湛、祭壇、萬古星盤。
這里是她此生最痛之地。
不,不對勁。為何之前種種都有了變化,為何顧潯與她這一劫還是上演了,難道每一個結果都是天定之數
不行,絕對不行別的都可以保持不變,唯獨這里不能重復
這一刻,云泠忘記了自己是一個過客,她沖上去想要攔住正對抗烏衣的“自己”,急切道“別上去,千萬別上去。”
“自己”卻沒有看見云泠,仿佛穿越空氣一樣穿越過她的身體,如同當年的自己一般,堅定不移與烏衣一戰。
噩夢般的曾經再度上演,往事歷歷在目,不過頃刻間,空間裂隙再度將顧潯吞噬。
即便只是看著,剜心剔骨的疼痛照樣席卷全身,再睜眼,云泠已是那個不斷撿著冰劍殘片的畫中人。
從心口至神魂,滿滿當當皆是天地風霜,徹骨冰冷。
這一刻,云泠依然如同從前一樣忘乎所以,只知道用一雙染血的手,不停地拾起地上的殘劍碎片,口里呢喃著“顧潯”二字。
龍靈之地消失了,周圍的人也消失了,唯有一片七彩的云層圍繞著中間那個已然失魂的女子,靜靜地任時間流淌。
就在這時,一聲聲的“主人”穿透云層,在云泠的身邊響起。
她先是充耳不聞,隨著聲音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眉眼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好似在怪罪貿然出現打擾自己的聲音。
一聲一聲焦急的呼喊,聽著聽著,云泠覺得自己的心莫名“砰砰”開始跳動起來,好似重新活了過來一樣,有什么東西從腦海中一閃而過又呼之欲出。
是阿酒的聲音。
是心魔劫。
三個大字重重地砸進了云泠的識海之中,感受著尖銳疼痛的同時,也讓她陷入夢魘的神魂終于有了片刻的清醒。
這些都是假的
“如果”中的往事皆是虛幻,是她的心魔劫。
沒有人,也沒有人死亦不會有人起死回生。
這個念頭一起,手里的冰劍殘片立刻消失得無形無蹤。
云泠重新站了起來,長舒一口氣。正欲回應阿酒之際,眼前忽然出現一個女子,從面容到衣著,與她一模一樣,宛如雙生。
對面之人對她莞爾一笑,“既然你追求長生,為何還固執地認為有些事情沒有絕對沒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起死回生又算得了什么,一切只在你的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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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風浮仙
一念之間
一念之間這四個字好似不是從對面之人口中說出,而是自己腦海中蹦出來的一般,云泠狐疑之時,那女子指尖虛虛向旁邊一點。
如夢似幻的彩云之間又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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