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幾位也是各有千秋,或提劍或拿刀,或拎著大錘等等,俱是使出了七八分的實力。
烏衣看著這些人發起攻勢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驚愕,隨即又浮出幾分笑意。
面前的這七人
,除了為首的朱霓光看起來有些門道之外,另外的幾個在起勢之時卻略有些生疏,祭出法術的熟練程度遠遠不及其修為境界。
都說仙嶼界金丹多如狗,元嬰滿地走,化神誰都有,由此可見此界修煉得容易,渡劫也順暢。
自踏入仙嶼界以來,他一直沒有動過手,只感受著異常充沛的靈力就覺得此界的不凡。
可這一斗法嘛
果然太過順遂也不是好事,只有才能逆境出強者。
若是仙嶼界的元嬰修士都是這樣的實力,呵呵,他倒是覺得西荒之人在此地打下一個地盤也不難。
「少主,你來對付那個不長眼的死丫頭,剩下的我來」
烏衣桀桀一笑,整個人都隱沒在血色月輪的黑霧里。
夜如湛則是祭出了金色長劍。
見他提劍,烏衣又道:「我說你半路習的那蠱惑之術不行,可沒說你那雙招子不行,這女子雖才進階,奈何身上好東西可不少,依我看,還不如用金蘊化神訣速戰速決。」
夜如湛自進階后,金蘊化神訣已有七重的修為,自頭顱之下俱已修成,就連需要化神后才能修習的瞳位也有了一絲絲變化。
烏衣說這話一是想提醒夜如湛兵貴神速,二則還是想看看金蘊化神訣的奧秘神通。
他雖沒有修煉的資格,卻著實艷羨得緊。奈何這位少主吃軟不吃硬,對他從來也無甚好臉色,實在是找不到機會。
夜如湛卻是不聽他的。
云泠正值渡劫的關鍵時刻,即便是現在渡過了,還需要鞏固一下,沒有那么快就結束。
他若是不跟朱霓光打個平手,而是將其一擊拿下,那位遠遠觀望的化神絕對會出手。如此起不到任何拖延不說,他們兩個和云泠恐都要死在這里。
他如何能冒險
他不僅不能讓朱霓光受傷,甚至還要故意做出被她傷到的樣子來勾起她的狂妄,要你來我往打得膠著,勾出朱霓光的勝負欲,這樣才能與之延長斗法時間,為云泠爭取時間。
雖然烏衣看不起這六名元嬰真君,但再怎么說也是一比六,想要一舉殲滅也不會太容易。
再加上還想看夜如湛使出秘法,他索性也不想著先解決眼前人再去幫忙,而是拖著那幾人玩起了摸捉老鼠的游戲。
卻不料,夜如湛就只用一柄上不了臺面的金劍與朱霓光斗法,數次險險才避開對方的殺招,倒是讓烏衣看得心驚肉跳。
別他還沒「贖完罪」,自家少主就要殞命吧
那是萬死也難贖。
方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