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誰敢踏入雷劫的范圍,這不是找死嗎
此時,又一道雷劫狠狠地砸在廢墟上,那些屋舍的斷木碎瓦在頃刻間就被碾成了齏粉,又露出了原來的深坑。
此時,眾人卻無暇再看那深坑,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天上同時出現的兩道雷劫吸引。
兩道雷劫同時出現這劫雷到底要砸什么東西,兩道同時出現,簡直是聞所未聞。還是覺得這地下之物太過厲害,前面幾道雷劫都作廢了,索性一次來個兩道給地下那東西一點顏色看看
藥山之下便是火脈,藥山修士煉丹和修煉俱是依靠火脈,對其再了解不過,誰
也沒有想到地下的火脈之中會藏著一個人。
那里是何等的炙熱,即便是元嬰期修士都難以在火脈內長時間生存。
兩道劫雷蓄得很慢,體積也比之前大了一倍,這樣兩道劫雷若是同時降下,就是毀天滅地的力量,就算是元嬰修士也不敢硬接。
劫雷蓄得再慢,終是有完成的一刻,兩道劫雷宛如雙生子一般,動作一致地朝地下砸去。
就在眾人以為這兩道劫雷也會如同之前的一樣,被大地化去的時候,那深不可測的坑中突然竄出一道青色的光影。
因著速度實在太快,在眾人還未瞧清楚這道光影到底是何物之時,青色的光影已經沖上了兩道雷劫之中。
紫色與青色相互碰撞,頃刻間迸發出了耀眼的光芒,直晃得眾人眼花,尤其一些低階修士,因著那一瞬間溢散出來的強光,短暫地失去了視物的能力。
此時,蒹葭神君再也無法端坐于座椅之上,她突然起身站了起來,臉上俱是不可置信,甚至還帶著一絲絲驚喜與驚怒,突如其來的青色光影讓她失去了往日的沉穩,一張臉也因數種情緒交織而變得扭曲。
甚至,她的一只手不自主地握住了腰間的短笛。
所有人但凡還能睜眼的,俱是死死地盯著青色與紫色的撞擊處,直到那兩道紫溟劫雷被化去,空中的青色光影也淡了幾分,露出了一道眾人只覺得陌生卻又熟悉的身影。
青色羽毛織就而成的衣裙很簡單,不是時下那些復雜繁瑣的樣式,看起來很是自然婉約,而裙擺處那層層疊疊的羽毛卻極有特色,做得好看又長幅。
風吹而過,那裙擺就會在半空處輕蕩,遠遠地看去,就像是青色鸞鳥垂下的尾羽,長羽逶迤,搖曳生姿,勾勒出極致飄逸之美,好似那出塵的仙衣。
更讓人倍覺震撼的是,仙衣飄逸素美,它的主人也毫不遜色。
隔著靈光霧氣看不真切時,好似星夜里一縷捉摸不定的風,道不清的神秘婉約。待光芒盡散之時,一張清麗無雙的臉又似那高懸的九天之月,道不盡的清冷皎潔。
「仿佛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有修士忍不出道了句酸詩。
有修士卻終于想起這個陌生又熟悉的人是誰。
朱霓光望著那道青色身影,一張臉先是呆滯了片刻,隨后怒氣便直沖天靈蓋,恨不得立刻提刀就沖上去。
她的一口牙咬得咯吱作響。
「云泠」
方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