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枝枝直接掀開紅蓋頭。
看著眼前室內的擺設,竟然和在司徒府住的房間幾乎無甚差別。
就是一間木屋成功升級成磚瓦房罷了。
呵呵。還是一間年久失修的磚瓦房。
要不是出嫁前一日她去找趙氏求饒,逛了一圈司徒府,看到了除她住的木屋外,其它廂房修建得富麗堂皇的模樣。
還真要以為這個位面的王朝都那么一貧如洗呢。
一個富可敵國的商賈之家,一個戰功赫赫的侯爺府,都住的竟不如荒郊破廟。
“沈、濁。”牧枝枝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欺人太甚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1888冷靜,冷靜。
“還怎么冷靜之前還說只愛我一人,眼里只有我。現在倒好,娶了六位小老婆不說,和我成婚當日,竟然裝死不來迎娶,還將我安排在這么破的地方。怎么,他還想讓我當個下堂妻不成”
牧枝枝眼圈發紅地將頭上的珠釵、耳上的墜子,通通扯了下來,丟到床前的矮凳上。
而后又站起身,氣急敗壞的去扯自己的腰帶。
看著越解越打死結的腰帶,牧枝枝更氣。
“連這個腰帶也跟我作對”
高林實在是沒眼看下去了,這這這,再看下去就是對世子、世子妃的大不敬了。
他悄無聲息地將瓦片合上,從屋檐跳下。
“世子,新來的那位,似乎”高林面色有些古怪。
裴蕭寒放下手中的書信,站起身,走到書架旁。
余光瞥他一眼,見他這樣,不禁皺眉。“有話直說。”
高林拿過木架上的狐裘,披到裴蕭寒的身上。
他猶豫片刻后,才道“新來的那位司徒小姐,似乎,腦子不大好使。”
裴蕭寒“”
“呃屬下的意思是,她一直自言自語說著奇怪的話,而且竟然連衣裳也不會解,就在那”
聞言,裴蕭寒面色冷了下來,扭頭看向高林。“衣裳”
高林“”
我什么也沒看見,真的。
高林撲通一下就跪下了。“世子,那位小姐要解腰帶時,屬下就下來和您稟報了,屬下真的什么也沒有看到啊”
高林跪在地上等了一會兒后,才聽頭頂那人清冷道“起來吧。”
“是。”
裴蕭寒抽出一本雜談,坐回鋪著厚厚綿褥的矮塌上,似隨意地問道“祁影有消息了嗎。”
提到祁影,高林臉色瞬間變得凝重。“還沒有。”
裴蕭寒翻著紙張的指尖微頓,不知想到什么,眼底閃過一抹復雜。
祁影已去姜平郡三月有余,至今杳無音信。
難道,這就是他廣平侯府、他裴蕭寒的命數嗎。
“嗯,知道了,下去吧。”
高林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腰間的佩刀。“世子,不如讓我”
話未說完,就見裴蕭寒猛咳了起來。
他臉色一變,立刻跑到書架前,找出暗格,取出了一瓶藥。
“世子藥”
“咳咳咳咳”只見裴蕭寒無力地揮手,拒絕了服藥。
片刻后,裴蕭寒才緩過勁來,拿下了一直緊捂著的絲帕。
高林接過絲帕一看,不禁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