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狡辯,她明明都看到了。
她就應該晚一點出來,這樣,她保證,他的腳明天抬不起來
林雨澤這才想起要問她,“你怎么不接電話還有剛才,你怎么突然就關門了。”
“為了安全”
林雨澤“”
陸知音繼續解釋,“看你朝電梯那邊走,以為你有事要馬上走,所以才自己關了門。”
“那你怎么不接電話”
渣男明知故問。
“你打電話給我了嗎打了幾個”
陸知音一臉茫然和不信。
林雨澤“”
豈止是幾個,打了幾十個。
一向不喜形于色的男人被磨得有些不悅,眉心處皺成了不明顯的“川”字形。
她視而不見,假裝看不懂他的情緒變化。
“你也看到了,我才洗完澡,手機扔在沙發角落里,還沒來得及看呢。
雨澤,真是抱歉啊,你沒生氣吧”
林雨澤被迫大度,“沒生氣。”
就在她洗澡的半個小時,他打了幾十個電話,而她,竟然都沒聽到
見她沒有要請自己進去的意思,林雨澤笑了笑,露出他紳士的笑容。
“不請我進去坐坐”
他還想問問,為什么她家的密碼改了。
陸知音揉了揉濕漉漉的頭發,語音懶散透著女性的魅力,“可是,我困了,想睡了。”
林雨澤被下面子,不太自然的轉移話題,“你密碼換了”
上次不是還高高興興的把密碼告訴他
怎么,現在轉變得這么快
心里這么想,這么埋怨,面上還是一派儒雅紳士樣。
就好像,她不請他進去,他絕對不會不請而進。
“恩,換了,怎么了”
林雨澤“”
難道要他說,把你家密碼給我。
直覺告訴他,他若敢這么說,陸知音一定會直接拒絕。
“為什么要換呢”
瞥了他一眼,陸知音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雨澤啊,這些事,下次再說吧”
說完,她就要關上門,他的腳慢悠悠撤離,只是撤離得有些狼狽。
“那你早點休息”
“雨澤”
她叫住他,“知涵最近不太舒服,你去看看她吧,她挺想你的。”
林雨澤
她看出什么了
男人臉色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情緒,只是,很快便被他看上去平靜的面容所掩飾掉了。
“畢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知涵又拿你當哥哥。”
陸知音補充。
林雨澤打開話匣子,“她怎么了”
剛才還打電話,陸知涵并沒有說她哪里不舒服。
“知涵的新戲都推掉了,可能傷得挺嚴重的。”
林雨澤抓住“她傷得挺嚴重的”,胸腔,仿佛有什么在翻涌。
陸知音瞧他失態還隱忍的樣子,皺了皺眉頭,“我最近可能有些忙。”
林雨澤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沒注意她在說什么。
打發走林雨澤,陸知音窩在沙發里抱著崽崽順毛。
“崽崽,想我沒”
前世,仿佛在昨日,又仿佛隔了好久好久。
每次,看到渣男,渣女,她都覺得那些刻骨銘心的痛又回來了。
可當她看到崽崽,看到于曉,甚至是看到小助理時,又覺得那僅存的溫情好遙遠,好遙遠,隨著她而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