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正逢他沒事找事,她就忍不住要懟他兩句。
“當然要吃飽飯了,我不吃飽飯,哪有力氣來應付紀總的刁難啊”
“你”紀尋安氣結,冷眼瞪著她。
可韓江雪卻懶得再搭理他,直接起身回了房間。
正在她要關門的時候,突然一道大力將門頂住,讓她無法成功關門。
她鉚足了勁硬推了幾下,門卻紋絲不動。
無奈,她只好卸了力,將門敞開來,冷眼看著他。
“紀總,你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是嗎為什么要專和我過不去”
紀尋安抬腳走進房間,反手將門關上。
他站在她身前,以身高壓制,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
“你在背后指使人去找黃珊麻煩的時候,應該不是這幅受欺負的模樣吧沒想到你這位韓氏集團的董事長,韓家的大小姐,在人前人后居然還是兩幅面孔啊”
說著,他輕佻的挑起她線條分明的下頜。
他語氣中嘲諷十足,聽著就讓人很不舒服。
韓江雪抬手將他的手給拍掉,不卑不亢的仰頭看著他。
“紀總又何嘗不是兩幅面孔呢還記得你第一次帶黃珊回來的時候,對她那么親切,好像她要天上的月亮你都能想辦法給她摘到似的,可如今呢黃珊的孩子沒了,正是傷心的時候,你的態度卻那樣冷淡,多讓人寒心啊。”
聽到她提起他與黃珊,他反駁道“別胡說八道,我跟她之間可沒你想的那種齷齪關系。”
“呵,到底有沒有,相信紀總心里應該有數,沒有最好,但我還是想勸紀總一句,既然對黃珊好只是為了報恩,那還請講究一下分寸。
有些事情是不能依著她胡來的,否則容易讓對方產生誤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不然紀總以為黃珊為何事事都要針對我,今天甚至還污蔑我妄想我迫害她
她是把我當成競爭對手,當成情敵了。
她以為只要干掉我,就能登堂入室,當上紀家的夫人,成為你的妻子。
所以紀總,我勸你做人做事還是要懂得把握分寸一點,你這樣不僅會讓對方誤會,也會讓別人誤會。”
一說起這件事,她想吐槽的話可多著呢,說起來就容易滔滔不絕,等話完全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多了。
她抿了抿唇,一時不知該說點什么做補救。
整個房間都陷入難以言喻的沉默中。
紀尋安聽完她這一番話后,看向她的眼神忽然就變了。
雖然還是微瞇著,但這次的微瞇,并不像剛才那樣的警告,而更像是審視,審視中又帶著那么幾分調笑。
韓江雪正疑惑他怎么這么長時間也沒個動靜,結果一抬頭便對上他這異樣的眼眸,心中某處微動,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別處,與他錯開視線。
她這微小的表情和動作哪里逃得過他那如鷹一般的利眼。
他唇角微勾起耐人尋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