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白天的情況上看來,阮少卿應該也是跟紀尋安和黃珊他倆一伙的啊。
否則他也不可能幫他們兩個人打掩護,那他怎么不給黃珊打電話這應該是她表現的好機會吧。
在她還沒想明白之前,廚房里的阿姨就已經把醒酒湯給熬好了。
趙阿姨端進來之后就很自覺的退出去了,韓江雪甚至都沒來得及叫住她。
空蕩蕩的屋子就只剩下她跟紀尋安兩個人了,而紀尋安還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看來他是不可能自己把這醒酒湯給喝下去了,還是得麻煩她來。
想到這里,她有些無奈的將醒酒湯端起來,溫度剛剛好,想必是阿姨們在外面晾涼了之后才端進來的。
她試圖把紀尋安從床上扶起來,可一遍又一遍的發現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后來,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用勺子舀了湯送到他嘴邊去,管他能不能喝呢,就算嗆死跟她又有什么關系
正好能名正言順的擺脫他
嘴上雖然這么說,可心里未必是這么想的,她喂給他的時候還是加倍的小心,生怕一不小心真的給他弄得嗆死。
好不容易把一碗醒酒湯給他喂下去了,喝得不如撒的多。
但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她將碗拿起,送進了廚房里,交給阿姨來洗刷。
“趙阿姨,他今晚酒喝得有點多,您幫忙多照看一點,我就先走了。”
一聽說她要走,趙阿姨立刻道“您這就要走了不再留下來多照看一下紀總了嗎他這些天來可是一直掛心著您呢,每天晚上都要打電話回來問您有沒有回來。”
韓江雪在心底嗤笑一聲,這紀尋安還真是夠縝密的,連家里的傭人都能瞞過去,還在傭人面前演這種夫妻情深的戲碼。
搞的好像他真的有多希望她回來似的,裝什么啊。
“那他這些天每天都回來睡嗎”她問。
“這這倒沒有。”
不等趙阿姨回答,看到她那副猶豫的樣子她就知道了,肯定沒有。
他要是回來了,那外面那個懷孕的黃珊又該怎么辦呢
見她唇角彎起的弧度略帶譏諷,趙阿姨似是知道她此刻想的是什么,便道“雖然紀總這幾天沒回來休息,但是挺唐助理說,他這些天來一直都在公司里住的。
而且紀總每天都打電話回來問您的行蹤,可惜您每天都沒回來,可能他也是覺得這個家里沒您根本就不像家,所以就干脆不回來了吧。”
如果她不是白天在醫院里遇到了紀尋安和黃珊兩個人,她或許還會相信趙阿姨說的這些話,可現在她見到了他們兩個,那她就不信了。
沒錯,趙阿姨說的這些話,她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不論是趙阿姨還是唐書,都是紀尋安的自己人,他們說話當然是向著紀尋安的。
知道紀尋安想立這種深情人設,自然是幫著他一起立了。
可韓江雪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被他們這種小把戲給騙住
“他打電話問我有沒有回來,應該不是為了我著想,而是為他自己著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