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難過是假的,畢竟她之前也曾體會過紀尋安的溫柔體貼,現在他這幅冷酷無情的模樣,讓她感到陌生。
正當她心里難過,還沒來得及說再見的時候,突然聽到他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紀總你怎么醒了也不叫醒我啊”
韓江雪如墜冰窖。
那聲音婉轉嬌嗔,聽上去有些耳熟,但具體她在哪里聽到過已經想不起來了。
她清楚的聽到了那女人說的是什么,毫無疑問,紀尋安昨晚是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韓江雪臉上火辣辣的疼,沒有人打她,但她卻依然飽嘗了打臉的滋味。
“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他的聲音又冰又冷,在他掛斷之前,她隱約又聽到他跟那個女人說話的聲音,溫柔至極,仿佛生怕嚇到那個女人似的。
隨著電話被掛斷,對方傳來的“嘟嘟嘟”的忙音,韓江雪的表情也隨之暗淡下來。
他在外面有女人。
她知道,之前黃珊不就是個例子嗎
可為什么當他開始向她示好的時候她還是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引入陷阱,以至于他再次拋棄她的時候,她居然會覺得傷心
原本以為他把黃珊趕走,是真的想回頭是岸了,現在看來哪有那么簡單,或許他只是玩膩了,想換個口味換個人玩。
大家不是都說嗎,出軌只有0次和無數次,她怎么能相信紀尋安說的那些鬼話呢。
想到這里,她腦海中又不自覺的出現了剛才那個女人的聲音,那聲音如此熟悉,到底在哪里聽到過
剛開始認真回想,她就想到了,那聲音不就是黃珊的嗎
所以昨天晚上紀尋安又去找黃珊了,而且還在她那過的夜。
原以為他是玩膩了才把人趕出去的,卻沒想到紀總還挺長情,只是唯獨對她薄情而已。
她在心里又勸慰了自己幾句,隨后便強迫自己投身于工作中了。
干什么都不如搞事業,男人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
紀尋安雖然作風方面不好,但總歸還是說話算數的。
他找的那個律師在午休之后果然來了公司,韓江雪喊了崔雅,讓她帶著律師去公司樓下的咖啡店里談。
畢竟公司里有韓毅在,不太方便。
給韓江明辦理復學的事也有了著落,大部分學生都開始返校,她在公司忙得昏天黑地沒有時間,還是簡煜幫她送韓江明去報道的。
一連幾天忙活下來,她每天晚上下班自己回家,而紀尋安也幾乎每天晚上都是夜不歸宿的狀態。
傭人們在她面前也是戰戰兢兢,似乎生怕會引火燒身一樣,看的韓江雪心情也不太好,感覺自己像個苛待嚇人的惡主子一樣。
韓江雪感覺自己不像是這里的主子,反倒像個看門的。
這家的正主整天夜不歸宿,留她一個人天天回來。
韓江雪仔細想了一下,她才不要在這里待著呢,這里是紀尋安的房子,讓他自己找人看,她也要回去看著她自己的房子。
于是乎,接下來的半個月,她都再沒回過紀尋安的別墅,而是一直跟韓江明住在御墅臨風的房子里。
搞的韓江明都有些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