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紀總,你們這么晚了來我家到底有什么事啊”
“我們就是路過這里,過來看看,而且公司最近不是要評選優秀員工嗎對優秀員工的家庭也要做一番了解,你也在了解之列。”
韓江雪找的借口輕易就能被崔雅識破,之前崔雅一直待在她身邊,從來沒聽說過什么優秀員工的事,很明顯這就是借口而已。
但崔母并不知道,還真以為他們是來關懷員工的。
當著崔母的面,有些話也不好直接跟崔雅說,又跟他們閑聊了兩句之后她便起身告辭了。
往回走的時候她沉默了一路。
心里在想,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重男輕女的人,這跟她從小認知的一點都不一樣。
雖然韓家有她跟韓江明兩個孩子,而她又是個女生,但韓父韓母從來沒有過這種重男輕女的舉動。
“關于崔雅的事你打算怎么辦啊”在一旁開車的紀尋安問道。
“等明天去公司再問她一下吧,現在的情況顯而易見,她應該是有把柄在韓毅手里,很可能是家里人欠了高利貸。”
紀尋安不置可否,繼續開車。
“你有認識的比較靠譜的律師朋友嗎”韓江雪思忖再三,還是開了口。
“當然,我之前可是做經手演藝公司的,沒幾個靠譜的律師還怎么在這個圈子里混啊。”
“那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一下我想可能崔雅可能會需要。”
紀尋安沒說話,眼底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
他認識的那幾個可都是男性啊,而且一個個西裝革履,道貌岸然的,他還真不想介紹給她認識。
“等崔雅需要我直接介紹給崔雅不就行了。”
“哦,那也行。”
見她答應的如此痛快,似乎根本沒往別處想的樣子,紀尋安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想的有點多
怎么感覺他在意的事情她都毫不在意,而他不在意的事情她又在意的很
糾結了一路,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午夜了,廚房的阿姨給兩人做了點宵夜。
兩人簡單吃了幾口便上樓去了。
進了房間,韓江雪疲憊的脫掉衣服,拿了浴袍便進了浴室。
紀尋安坐在床頭,聽著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看著模糊玻璃后面的曼妙身姿,他頓時覺得身上有些燥熱,喉頭忍不住翻滾兩下。
嘗試將注意力從浴室轉移失敗后,他干脆也拉開衣櫥,帶著浴袍去了主臥的浴室沖洗。
等他從主臥回來之后,發現韓江雪都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的上床,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挪動進去。
本著不打擾她睡覺的原則,他一開始還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后來卻發現自己怎么也睡不著,兩手空空,總想抱點什么。
聽著耳畔傳來她平穩有律的呼吸聲,他轉過身來,悄悄伸出手,將她攬在懷里。
抱著她柔軟的嬌軀,紀尋安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已經完全忘卻之前在新婚夜對她說過的那些狠話。
第二天一大早,客房傳出一聲尖叫。
“啊”
在走廊和樓下打掃衛生的傭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叫聲給嚇了一跳,面面相覷。
隨后有用了然的眼神看向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