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到后,唐書將趙凱從廁所里放了出來。
“警察同志,你們別聽這個女人胡說,我是被冤枉的明明是她自己提出來陪我睡覺的這會又讓她老公出來抓我,這就是仙人跳”
趙凱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模樣,還在不停的跟警察狡辯。
“你說她是主動提出的,為什么呢你們兩個是什么關系之前有感情基礎嗎”警察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詢問道。
這下子沒等趙凱先開口,韓江雪便主動說了“警察同志,我們之前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這次過來是因為生意上出了點問題要和他商量,我來之前并不知道他在這個房間里,我是被他跟他的司機合伙忽悠過來的,也從來沒有主動提出過什么荒唐的請求。”
“韓江雪你這個賤人,明明是你先勾引的我這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又不敢承認了那我問你,你不想跟我睡覺,那你為什么要開我的房門警察同志你被聽她胡說八道,我說的才是真的”
對于趙凱口出粗鄙之言,警察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好了,情況我們已經初步了解了,但你們雙方各執一詞,還需要繼續深入調查,麻煩兩位跟我們走一趟吧。”
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韓江雪一直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抱著兩只胳膊緊縮在車子后座上,身體時不時的顫抖一下,不知道是冷的,還是被嚇得。
紀尋安坐在她旁邊,看著她這幅模樣,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想回家。”她小聲道。
“夫人別急,咱們還有十分鐘左右就到家了。”前排駕駛座上的唐書回應道。
“我想回御墅臨風。”
她此話一出,后座的紀尋安和前排的唐書同時哽住,一時間,車內無話。
唐書從后視鏡里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紀尋安的臉色,見他沒說話,就當他是默認了,在路口處轉了下方向盤,往御墅臨風的方向駛去。
而后座上的紀尋安神色冷然,原來對于她來說,他的別墅根本就不算家,在她心里,唯一的家還是以前跟她爸媽一起住過的地方。
很快,車子停在御墅臨風小區門前,韓江雪下車往里走了幾步,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她警惕的往回一看,卻見紀尋安正寸步不離的跟著自己。
“你干嘛跟著我”她聲音清冷,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仿佛面前站著的人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個尾隨她的陌生人。
“你自己一個人住我不放心。”紀尋安簡單的將內心的想法說出來。
不管現在的韓江雪對他有多冷淡,他只當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只是暫時沒緩過來,所以對誰都抱有警惕之心。
但越是在這種時候,她越是需要人陪伴,他覺得她狀態非常不對勁,冷靜的有些駭人,確實非常擔心她的安全問題。
“你放心吧,我不至于為這點事想不開,我還有弟弟,還有韓氏集團,他們都需要我。”她這話說的十分冷靜,又非常現實。
看出她的確是不想讓自己跟著,紀尋安沒再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