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尋安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沒做聲,轉身鉆進了被窩里。
韓江雪繼續忙著處理公司那邊的事,紀尋安的手機輕輕震動了兩下,打開一看,是唐書發來的消息。
就在剛才她打電話的時候,他已經悄悄把需要調查的事情發給唐書了,而現在唐書發來的,正是韓江雪才為止苦惱的事情,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唐書都調查的非常清楚。
紀尋安簡單看了兩眼,便知道問題肯定是處在韓氏集團的總裁韓毅身上。
他將手機放在一邊,兩手交疊墊在后腦勺處,看著還在桌前忙碌的韓江雪,心里某處有一種隱隱酸澀的感覺。
之前在宴會上聽到她對韓施說的那些話,他剛開始還以為是夸大其詞,現在才知道,原來韓毅那一家子竟然真的對她虎視眈眈。
忽然之間他竟然覺得自己也沒有那么的討厭她了,雖然當初她是用那種手段逼得他不得不跟她結婚,但想她一個弱女子,在父母雙亡,弟弟久病未愈,而舅舅又對公司財產虎視眈眈的情況下,她還能保持清醒,積極尋求破局的辦法已經很了不起了,選擇跟他結婚應該也是她當下能找到的唯一破局的方法了吧。
至少在他認識的大多數人里都很難做到這些。
不過既然她這么能耐,想必這次危機她也能輕松解決掉吧
想到這,紀尋安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換了個姿勢便睡著了。
第二天,韓江雪直接拎著行李上了阮少卿的車。
“你這是”阮少卿有些不解的問道,同時也疑惑的看向坐在副駕駛上的紀尋安。
心里暗自揣測,紀尋安這小子昨天晚上不到底干了什么怎么一晚上的功夫就讓韓江雪提著行李要走人了呢該不會是又吵架了吧
紀尋安回敬給他一個眼神,意思是別這么看著他,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我準備等江明做完手術就趕回國內,集團那邊除了點事我得回去處理。”韓江雪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一個人回去行嗎讓尋安陪你一起吧。”阮少卿一邊說著,還一邊不停的給紀尋安使眼色。
“不用了,小問題罷了,我一個人回去就可以了。”韓江雪道。
阮少卿挑了挑眉,知道韓江雪在逞強,卻不戳穿她。
她說國內集團出的是小問題,很顯然是在撒謊,如果真的是小問題,那集團里那些高管不就解決了嗎何必用她董事長親自回去呢。
趁著在手術室外等候之際,阮少卿將紀尋安扯到一邊,小聲道“你真不打算跟江雪一起回去啊我覺得她公司出的必然不是小事,你就一點也不擔心”
聞言,紀尋安用一副“你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我為什么要擔心她她集團那事我知道,不是什么大事,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了,那她也不配坐在董事長的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