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結束,大家陸陸續續離開了會場。
酒店門前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勞斯萊斯。
車內,駕駛座上的唐書看到韓江雪從酒店內出來后,對后座正閉目養神的紀尋安問道“紀總,要不要接上夫人”
紀尋安睜開深沉的眼眸,看向窗外,卻并未開口。
唐書踩了腳油門,車子緩緩停在韓江雪面前。
“夫人,上車吧,我把您跟紀總一塊送回去。”唐書落下車窗,摁開車門,對站在冷風中的韓江雪道。
韓江雪心里還因為紀尋安在酒會上的所作所為而感到生氣,可弟弟出國治病的事還要拜托他,心里有些猶豫不決,不知該不該上車。
見她久久沒有要上車的動作,紀尋安有些不耐煩的對唐書道“問她做什么多事”
唐書無奈的聳了聳肩,剛要把車門關上,便聽到韓江雪出聲了。
“等等,我要上車。”
說完,她提著晚禮服上了車,正坐在紀尋安身邊。
剛才他都在背后捅刀子了,這會讓她蹭個免費順風車也是應該的,憑什么不坐
紀尋安沒有過多理會她,依然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而韓江雪則雙手環胸的朝向另一邊,兩人誰都不開口說話。
突如其來的急拐彎讓韓江雪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朝旁邊歪去,她低呼出聲,兩手下意識的撐開,結果恰好撐在紀尋安的胸腹上。
突然的觸碰讓紀尋安身體一僵,身上的肌肉都緊繃起來,他垂眸看著她的手甚至還在自己身上摸了兩把,臉色瞬間黑了一個度。
“你摸夠了沒有”這話幾乎是從他緊咬的齒縫里鉆出來的。
韓江雪本來是想換個地方撐著身子坐起來的,結果沒想到非但沒起來還又在原處趴下了,本來這沒什么,可偏偏紀尋安還說了這么一句話,好像是她故意在揩油似的。
她剛要開口,卻聽見前排傳來唐書略帶歉意的聲音。
“實在抱歉紀總,剛剛看到一只貓在路上,閃的有點著急了。”
“”紀尋安一陣無語,這大晚上哪里來的貓。
車子終于在紀家別墅前停下,紀尋安率先從車上下來,頭也不回的進了別墅。
等韓江雪進門的時候,便看到紀尋安在餐廳里坐著,黃珊手里捧著一碗湯正用勺子往他嘴里喂。
見到韓江雪回來,黃珊嬌笑著道“韓小姐回來啦,要喝湯嗎剛熱好的。”
“免了,我對湯過敏,喝了犯惡心。”她沒好氣的丟下這樣一句,提著裙子轉身上樓去了。
黃珊臉上笑容驟失,皺著眉頭一副委屈的模樣,對紀尋安道“紀少,韓小姐她是不是還因為早上的事情而生我的氣啊”
紀尋安的臉色明顯和緩許多,柔聲安慰道“別擔心,她有什么資格生氣受傷的可是你。”
聞言,黃珊嘴角彎起,笑著點頭道“嗯,反正只要紀少理解我,不管多苦多難我都無所謂。”
韓江雪回房間洗漱過后,換了一件普通的家居服,她抱著胳膊在走廊上來回踱步,就是為了堵紀尋安談韓江明出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