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雪簡直快要被她給氣笑了,她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這人活的時間越久,就越是能遇見各種牛馬妖魔,韓江雪還是頭一次遇見這種當小三還理直氣壯的人。
她冷眼看著面前的這對狗男女,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心情,冷聲道“你們最好別被媒體拍到什么,別拉著我們韓家跟著你一起丟臉”
說完,她扭頭就走,再也沒辦法跟他們待在同一處空間里。
是夜
藍山會所內,燈光酒色,紅綠相映,令人目眩神迷。
舞池那邊的音樂可謂震耳欲聾,無數年輕的軀體隨著音樂混亂的擺動著,玩的如癡如醉,不亦樂乎。
韓江雪坐在吧臺上,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高腳杯,臉頰有些發燙,眼神有些迷離。
她輕扶著額頭,呼出來的氣息帶著些許酒氣。
她不知道生活為什么要這樣對她,明明她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爸媽意外離世,留她自己一個人面對集團里那幫對韓氏虎視眈眈的老狐貍,還有一個病重的弟弟。
她跟紀尋安的婚約是爺爺定下來的,爺爺去世之后沒人再提起婚約的事,在兩家人看來這婚約已經默認作廢了,可她現在沒有別的選擇,為了保住韓氏集團,她只能死皮賴臉的舊事重提,想盡辦法嫁進紀家。
畢竟紀家是墨城的第一大家族,只要能和紀家做捆綁,很多事情就會好辦很多。
可是沒想到,從婚禮開始,紀尋安就開始用各種手段為難她,今天竟然還把女人帶回家了。
即便是這樣,她還是得忍著,在她沒有能力保住韓氏集團和弟弟之前,她都得忍。
一瞬間,滿腹委屈上涌,她的眼眶開始發紅,一個勁的灌酒,試圖讓自己對這些痛楚變得麻木。
“哎,你聽說黃珊的事情了嗎”
“聽說了呀她可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怎么莫名其妙就攀附上那種大人物了”
有兩道聲音傳來,韓江雪聽到她們在說黃珊,便扭頭看去,發現是會所里的兩個服務員。
她們剛剛那話什么意思莫名其妙攀附上大人物那就是說之前黃珊和紀尋安并不認識
韓江雪放下手里的高腳杯,往她們離開的方向追去。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她倒要看看這個黃珊究竟是個什么貨色
眼看著那兩個服務員進了衛生間,她正要往衛生間的方向去,卻被一只滿是紋身的花臂給攔了下來。
“美女,一個人來這里喝酒啊要不要跟我一起玩啊”
韓江雪抬眸看向花臂的主人,是個長得肥頭大耳、額頭上還冒著白頭痘痘的男人。
男人一臉的猥瑣相,目光從韓江雪的臉上一點點下移,從胸口慢慢移到大腿上
這樣赤裸的目光看的韓江雪胃里一陣翻騰,差點沒當場嘔出來。
她不想跟這種猥瑣男多做糾纏,轉身便要離開,結果卻被他拽住手腕,回過頭來正好碰上他那放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