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韓江雪和紀尋安回到紀家老宅。
韓江雪按照規矩給紀父呈上敬茶,恭敬道“爸爸請喝茶。”
紀父淡漠的掃了她一眼,并未伸手接過她奉上的茶,冷哼道“別以為你使了些手段進了我們紀家,我們就能認可你。”
韓江雪身形微頓,端茶的胳膊都開始變得麻木,被人冷落的滋味很不好受,但再不好受她也只能受著。
她擠了擠唇角,依然維持著臉上的笑意道“爸爸放心,我會做好媳婦的本分,不會讓爸爸和尋安為難。”
紀父沒再說話,直接起身上了樓。
韓江雪松了口氣,將手里的茶盞放在一邊,揉了揉酸痛的胳膊,起身和紀尋安一起回了別墅。
是夜,韓江雪準備回房間休息,可剛走到門口,便聽到里面傳來女人的笑聲。
“紀總,您可真厲害,再難的問題到了您這也能迎刃而解呢。”
那聲音嬌柔諂媚,她一聽便知道里面的女人是宋玥,韓江雪面有慍色,似乎正強忍著心中的怒氣,握著門把手的因為太過用力,骨節都開始泛白。
她推開房門,看到紀尋安的手還搭在宋玥的腰上,宋玥手里正捏著一顆葡萄往他嘴里喂。
“都這么晚了,宋秘書還在這里加班呢”韓江雪抱著胳膊走上前去,冷眼看著他們兩個。
“韓小姐說笑了,只要紀總需要,我隨時都在,心甘情愿的,怎么能說是加班呢。”宋玥眉腳輕輕一揚后,媚笑著摟上紀尋安的脖頸,看向她的目光中略微帶了點挑釁的味道。
韓江雪掃了眼旁邊一言不發的紀尋安,他正一副好整以暇的態度坐在那,似乎正等著看好戲。
新婚夜,他居然用這樣的方式來羞辱她
韓江雪眼底微微濕潤,卻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將眼中的晶瑩憋了回去,她調整好情緒,扭頭看向宋玥。
“看來宋秘書的記憶力可能不太好,我跟尋安已經結婚,你該稱呼我一聲紀太太,這事白天我跟你說過,你這么快就忘了記憶力太差能給尋安當好差嗎”
韓江雪這番話可謂滴水不漏,既強調了自己的身份,又質疑了宋玥的工作能力,可謂一箭雙雕。
宋玥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兩下,對韓江雪道“韓小姐似乎忘了,紀家老爺并沒有承認你,不被紀老爺承認的也能算是紀太太嗎”
“啪”
“啊”
韓江雪手起手落,一個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宋玥的臉上,在寂靜的空間里發出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