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在死前經歷了什么,臉龐上滿是驚恐的神色。
歐芬芳與蒼青海死亡時是一樣的表情,但卻比蒼青海的死狀要凄慘多了。
“嘔。”
陳琳琳看著眼前這一幕沒忍住,直接吐了出來。
這到底是什么重口味的游戲。
幾個稍有經驗的女玩家本想留下來仔細研究,但因為晚上的禁鈴打了,她們也不敢多停留。
次日。
幾個男玩家不知道從哪搞來了一副橡膠手套,挨個上前拿起被折疊整齊的人皮觀察著。
“你們最后一次見到歐芬芳是什么時候”
蘇晨的表情有些嫌棄。
哪怕是他經歷了幾輪生存游戲,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惡心的場景。
一片玩家茫然的搖了搖頭,陳琳琳見此猶豫一番后,開口說道。
“就是下班前,我看到歐芬芳的時候她好像在尋找著什么東西。”
“尋找東西”
顧小水喃喃的重復了一句,剛準備再繼續追問時,一旁觀察人皮的那名玩家語氣突然變得十分激動。
“你們快來看”
眾人聞聲走去。
薄如蟬翼的人皮在陽光下近乎呈現透明的狀態,并且這張人皮十分完整,沒有任何物理切割的痕跡。
血肉與皮膚分離手法的精妙,哪怕是最好的外科醫生見了都要叫聲好。
“林肖你鬼叫什么呢,不就是一個薄一點的人皮嗎”
高文斌眼神十分嫌惡,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仔細觀察。
“媽的這游戲真是越來越惡心了,老子早飯都要吐出來了。”
“對,就是這個人皮被剝落太十整齊了。
所以我懷疑這輪通關難點是靈魂系nc。”
林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鏡,面無表情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顧小水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在游戲第一天自我介紹時,這個玩家露出的馬甲是經歷過一輪游戲的新手玩家。
除卻在現實生活中從事相關職業所以分析事情會比較全面外,他應該隱瞞了自己的身份。
這個人不簡單。
已經是游戲第四天了,玩家們依舊沒有得到有效的線索,但這輪游戲中卻十分規律的每天晚上都死了一個人。
火葬場的一個角落里,高文斌與蘇晨席地而坐。
灰色的塵塊又變多了一些,在空氣中漂浮著。
高文斌不斷的揮動著手臂驅趕著,眼神中的嫌棄幾乎要流露于表。
“這一輪的玩家你怎么看,游戲論壇上很少出現這樣新人玩家為主體進行命運類游戲的情況。”
“不一定都是。”
蘇晨依舊是一副臉色平靜的模樣,只是語氣卻無端帶著一絲寒意。
高文斌低笑了幾聲,話鋒一轉開口問道。
“你覺得顧小水真的是新人嗎她不會在騙我們吧”
“是個武力值很高的玩家,可能在獎勵輪游戲獲得的屬性點都加到武力值上了吧。”
獎勵輪是老玩家對可以增加屬性值的第二輪游戲的別稱。
蘇晨萬年不變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懊惱。
獎勵輪次并不是所有玩家都清楚的。
這個游戲的規則太模糊了,誰也不知道第二輪游戲中擊殺的玩家數量居然可以作為屬性點加到自身的基礎信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