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在意料之中。
轉身時,顧小水聽到身后似乎有人在叫她。
是一個身材很壯實的男人。
“你是在叫我嗎”
顧小水指了指自己,眼神有些困惑。
大漢笑著點了點頭,臉上一片和善。
“小姑娘,我看到你剛才想買暖寶寶但是沒有買到,我家里有多的,跟你交換一點食物可以嗎”
要求很合理,聽起來也還算是正常的請求。
只是在與大漢對視時,顧小水卻十分眼尖的發現,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先前顧小水在服裝店前記住過的哄搶衣物的面孔之一。
他是玩家
顧小水心頭頓時警鈴大作,她搖了搖頭就想轉身離開,只是面前剛剛還滿臉和善的大漢卻如同突然變了一個人一般,朝著身后使了一個眼色。
與此同時,顧小水身后涌出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出來,將她團團包圍。
“老高,你還是改不了喜歡調戲nc的壞毛病啊。”
身后一個面容俊俏的男人笑的不懷好意,動作熟練的從同伴那里接過一根香煙。
裊繞的煙霧嗆得顧小水一陣咳嗽,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這娘們應該是個玩家。”
高文冷笑了幾聲,手指直直的指著顧小水身上最新款的羽絨服。
“哥幾個大冷天窮的只能穿衛衣,她還穿著這么厚實的棉襖。”
語氣頓了頓后,高文又繼續說道。
“這娘們看起來這么富,就算不是玩家,我們打劫她也不虧了。”
話音落下后,身后的幾個男人頓時一陣附和。
顧小水沒有想到,就這么三言兩語自己就被人定下了生死。
最離譜的是,這里并不是什么偏僻的郊區,而是百林市的主城區
但眼下是不是郊區顯然并沒有什么區別。
街道旁的確有人張望猶豫著,但也僅限于此。
在這樣寒冷的天氣里,多的是人連自身的溫飽問題都沒有解決,又怎么會在意別人的死活呢
更何況顧小水面對的是幾個原本就看起來不太好惹的大漢。
雖然已經在極力鍛煉自己的身體了,但在面對這幾個身強體壯的男人時,顧小水還是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是被扛著走的。
寒風呼嘯的街頭,顧小水將頭又往帽子里縮了縮。
這群人簡直喪心病狂。
她買凍傷膏時候送的粉色限量版手套被他們搶走了。
顧小水在某個大漢的肩頭搓了搓已經被凍得通紅的小手,突然后知后覺的一陣慶幸。
幸虧她的羽絨服尺寸與那群大漢不匹配,不然衣服也沒得穿了。
顧小水一言不發的樣子令大漢們十分滿意,但同時又有些困頓。
做劫匪這么這年,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聽話的綁票。
一行人一路說說笑笑的同時,氣氛十分愉快,絲毫沒有注意,在某個街道的轉角處,地面上飄落了一張印有凍傷膏三個大字的包裝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