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笑了一聲，沒在去看。
暗處的監控是不可避免的，特別是在攝像頭普及后，更是如此，所以只要沒有出現什么過分的動作，他也不準備追究這些。
“你在笑什么？”
表面冷冰冰的，其實內心頗為高興的安妮納悶問。
“沒什么，那個就是你長訂的那家披薩店吧，還真是好運，竟然沒有在戰爭中損壞。”
被話音驚醒，回過神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家熟悉的店面，不由伸手指了指。
“這話唯獨你說不合適！”
安妮沒好氣的瞪了萊恩一眼，紐約變成這樣說起來還不都是因為他，現在竟然還有臉說這個。
“為什么不合適，就因為戰爭是我挑起的？”
萊恩挑了下眉，打仗就會死人，就會有傷害，安妮認為他沒資格說這話是因為責任，因為愧疚，但他并不準備承擔這些。
這個世界無處不遵循著弱肉強食的道理，就算有著道德將這些掩蓋，但世界的真實卻依舊如此。
生化世界的高層為了什么狗屁的上等人計劃，就能將病毒散播到全世界。
相比那些喪心病狂的人，他所做的一切簡直在善良不過。
安妮抬頭看了一眼，低下頭，生悶氣。
她不準備對此跟萊恩爭吵。
是他將她養大的，并且給與了她親情關愛以及物質上的一切東西。
就算他面對的是整個世界，她也只會選擇站在萊恩身邊一起承擔。
但，想到這兩天行走在紐約街道上看到的一切，心中就像壓了塊石頭。
父母因戰爭死亡而留下的迷茫孤兒，失去親人的悲鳴痛苦，她無法評價萊恩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對是錯，但既然萊恩想讓她當一個超級英雄，她也想趁此機會替萊恩所做的一切進行些償還，哪怕她無法還得清。
“生氣了？”
走了一路都沒聽到小姑娘回話的萊恩干咳一聲，推了推安妮的手臂。
小姑娘從小被他保護的太好，雖然對某些刺激性，甚至帶著點血腥的活動有興趣，但三觀基本還是正的。
看到有人受欺負了會上去幫忙，有人被車撞了也會打電話通知醫院。
此時親眼看到戰爭帶來的一切，特別還和他有關系，難免會多想一些。
“沒有，只是感覺有些壓抑，心中不怎么舒服。”
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低落。
“那要不干脆就不當這個什么超級英雄了？”
萊恩試探性的問，相比于未來可能的收益，他更看重安妮的心情。
“我為了盡快達到你定下的要求吃了那么多苦，你現在突然說不當了？”
聽到這話的安妮猛然抬頭，眼神不善。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再說訓練什么的完全是你自己強硬……”
安妮的眼神越發危險，萊恩摸了下鼻子，干脆道：“好吧，我不說這個就是，不過安妮，你不用想著為我償還什么，你只要做好你自己。”
“我知道！”
被萊恩直勾勾眼神看著的安妮眼神飄忽，萊恩看后也沒繼續說什么，牽著安妮的手，使用隱形魔法，避過附近的各路媒體，進入托尼弄出的這個發布會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