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符麓和廉政他們來到附近的大飯店慶祝蛋糕店順利開業,大家一起吃吃喝喝鬧到晚上九點才結賬離開包廂等電梯。
此時,也有一群人在等電梯下樓。
兩幫人相遇,在看到彼此的瞬間都愣了一下。
李立早對白太極小聲說道“師父,這不是巫族的人嗎”
白太極嗯聲。
陳俊功低聲道“之前他們被小師妹打傷,沒想到這么快就痊愈了,都看不出受傷的樣子。”
“符麓”巫鈴率先回過神,仿若看到了野鬼猛獸,慌忙往后退了好幾步。
其他人也認出符麓,急忙后退,然后又驚又懼又警惕地盯著符麓人等。
張東海看到他們害怕符麓的樣子,忍俊不禁,壓低聲音說道“看來上次一戰,巫族的人都忌憚上小師妹了。”
巫族的人何止是忌憚,在看到符麓時,他們的靈魂都在顫抖,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個月,可是比試的事情依然歷歷在目,這幾個月所受的痛苦和折磨簡直就是他們一生中的惡夢,想忘都忘不掉。
“你們在干什么”后面從包廂里出來的巫溪看到徒弟們像縮頭烏龜似的往后退,頓時怒火騰生。
巫鈴急忙跑到巫溪身邊“師父,是符麓。”
巫溪怔了怔,玄門比試的事情再次涌上腦海,內心的恐懼怎么壓都壓不住,想起這幾個月所受的磨難,甚至有種想要逃跑的沖動,她是費了很大的勁才沒有讓自己當場失態。
和她一起出來的龐書意也愣了愣,衣袖里的拳頭是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才勉強維持面上的從容鎮定,她強裝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到廉政面前微微一笑“阿政,好巧,沒想到你也來這里吃飯。”
“嗯。”廉政聽到電梯叮的一聲,說“電梯來了。”
龐書意說“你們先進去,我們坐另外一部電梯。”
廉政也不跟她客氣,拉著符麓走進電梯里。
李立早他們跟在他們身后。
在電梯關上的瞬間,站在最前面的黑白想到自己的女兒搶走龐書意意中人,忍不住地往電梯外看了一眼。
電梯外,龐書意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客氣,倏地沉下臉,她就像回來復仇的魔女,眼里充滿著濃濃的恨意和殺氣,與往日高貴優雅的大小姐再也沾不上邊。
黑白一嘆。
站在她身旁的黑問道“媽,怎么了”
大家都看向黑白。
黑白說“我只覺得今天的龐小姐與上次看到的不太一樣。”
李立早問“龐小姐剛才上前跟廉先生說話的龐書意嗎我也覺得她怪怪的,有種陰氣森森的氣息,不會是被鬼纏身了吧”
陳俊功翻個白眼“要是她被鬼纏身,我們會不知道嗎我到覺得她像是練了邪功的樣子,她身上的氣息讓我渾身感到不自在。”
萬超生認同他這話“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除了黑白和黑,大家都是玄師,對于某些事都會比較敏感。
廉政看眼身邊的符麓,見她從容淡定便知她心里她心里已經做好打算。
這時,電梯叮的聲響。
大家看到下到一樓大堂,十分默契地沒有再提這一件事。
樓上,巫溪對龐書意問道“書意,我們什么時候動手”
龐書意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睛說“我們現在還不是她的對手,再等等。”
巫溪已經體驗過符麓的厲害,知道心急容易壞事,她咬牙切齒“好,不過等抓到符麓后,我希望能她交給我處理,我要將她千刀萬剮。”
巫鈴怒道“我要剝她的皮當地毯,削她的肉喂蟲吃。”
龐書意冷聲道“等我們捉到她,再討論這一件事情。”
“好。”
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巫覡“”
周末的時間總是很快過去,又到了周一上課的時間,大家在周末都玩瘋了,所以每次星期一上課,大家都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樣子,只有符麓永遠都是老樣子,準時到教室,準時向老師教作業,看到老師給她滿分才滿意。
坐在最后一桌的蒼炫凌目不轉睛地盯著認真上課的符麓發呆。
“喂。”旁邊的賀譯用手肘碰了碰他的手臂“你今天很怪哦。”
蒼炫凌心不在焉地問道“哪怪”
“你從進教室開始就一直盯著符麓看,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