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麓在左錦身上連施十幾針,止住傷口繼續流血,也阻止了傷口繼續惡化。
醫生和護士目瞪口呆,他們不僅看到傷患身上的針居然在冒寒氣,坐在旁邊的他們還能感受到冰涼的冷意。
這是什么神仙在施針還能讓針冒白氣,他們是見都沒有見過,等回到醫院一定要找老中醫問問。
李立早等符麓施針完畢才出聲問道“小師妹,左先生的情況怎么樣”
符麓沉聲道“十分嚴重。”
之前她以為左錦不就是被鬼王打傷,把人救回來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現在一看,左錦的身體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百倍,受的傷沒有她想象這么簡單。
左錦不止受到物理傷害,還受到魔法傷害,導致療傷丹藥也不能讓傷口愈合。
李立早第一次看到符麓臉色凝重,也第一次從她嘴里聽到嚴重兩個字“這么嚴重嗎”
“他體內不僅有陰氣,還有各種說不清的毒素侵蝕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無法將它們逼出體內。”符麓的修為提高許多,還不能將毒逼出體內,可見左錦的情況相當嚴重。
這話讓醫生和護士覺得自己就像是掉進玄幻里,他們聽得一臉懵逼。
什么陰氣什么毒素
不應該說排出來嗎為什么要說逼出來
李立早皺緊眉頭“那左先生他還有救嗎”
符麓不出聲。
有救護車護送,一路走綠色通道,他們很快來到京城最大的醫院,將左錦送進急救室,可結果還是一樣,醫生也無能為力,他們只好把人帶回了陰陽觀。
當天下午,天門派將最好的療傷丹藥和去毒的丹藥送到符麓的手里,再把丹藥給左錦服下,卻依然沒有任何作用。
之后符麓也練了好幾種丹藥也沒有讓左錦好轉。
黑白又是擔心又是難過說道“太極,我們重金求醫吧,說不定玄門有醫生能救左先生。”
“”白太極本想說符麓都救不了左錦,其他人就更沒有能力救左錦,不過他不想打擊自己的老婆,點頭道“我現在就去玄門論壇發布求醫的貼子。”
他打算花20億賞金求醫。
貼子發出后,不到十分鐘時間點擊已過十萬,不少人不管自己會不會醫術,也不管能不能治好人都跑來報名。
接下來幾天,陰陽觀變得更為熱鬧,許多道士排著隊伍給左錦醫治,可是沒有一個人成功。
左錦身體越來越差,最后只剩下一口氣吊著,他趁著自己清醒時握住符麓給他渡靈力的手,虛弱說道“麓兒,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已經不行了,你渡再多的靈力給我也無濟于事,救不了還是救不了。”
“”符麓覺得左錦的身體實太奇怪了,不管用什么藥,怎么給左錦逼毒,就是沒有半點效果,就好像陰氣和毒素在左錦的身體扎了根無法再拔除。
站在一旁的黑白頓時紅了眼眶“左先生,都是我們沒有自保的能力,不然你也不會受傷。”
左錦吃力地轉動眼珠子看向黑白“你不要自責,救你們是我自愿的,何況你們是麓兒的母親和妹妹,更是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受傷,我唯一的遺憾就是跟麓兒相聚時間不長又要離開她了。”
符麓聞言,反握住他的手“別想太多,好好休息。”
黑白看他越來越虛弱,急聲道“對,左先生,你趕緊多休息,不要再說話了。”
左錦眨眨眼睛,表示是真太累,要休息了。
符麓抽回手給他蓋好被子,然后走出房外。
黑白留下李立早照顧左錦,快步跟上符麓的腳步“麓麓,我”
符麓知道她這一段時間一直在自責,安慰道“你不用擔心,我會有辦法救他的。”
黑白“”
左錦相當于符麓的父親,是他將符麓撫養長大,現在卻為從來沒有養過符麓一天的她而犧牲,怎么能不擔心。
符麓來到大廳,拿起桌上的木柴繼續雕刻。
白太極看到她來,起身問道“你師父情況怎么樣”
“快不行了。”符麓實話實說。
白太極“”
符麓將最后一顆方塊珠子雕好,再把桌上的其他珠子竄成12串腳鏈遞給白太極“把它戴到腳上,洗澡也別脫下來,小的兩串是陰陽和兩儀的,其他分給黑他們。”
白太極很高興她還能記得白兩儀“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