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書意無視大家討論的聲音,面色平靜站在比武場里,面對強大的對手也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
這樣的她讓人以為她早已忘記學狗撒尿的事情,實際上她不僅記得清清楚楚,還時刻提醒自己曾經是如何被羞辱,甚至恐懼過面對眾人,想永遠地把自己藏在龜殼里不出來。可她奶奶并不允許她躲著不見人,還說要是連只是丟面子的事情都不敢面對,更別談接手公司和龐家。
龐書意也不想努力多年的結果是供手讓人,她要接手龐家公司,接手龐家的一切。
裁判下令開始后,她立刻朝對手攻了過去,招招兇猛利落,想要在短時間內取得勝利,可對方是族長,功力深厚,想要取勝還得耗些時間。
上官族長跟龐書意過了幾招后,心里又驚又意外,沒想到對方能跟他打個平手。
場外,龐家的一名弟子說道“龐書意不愧是天才,竟然與上官族長勢均力敵。”
其他龐家弟子對龐書意多了一絲欽佩,這對龐書意來說是好事,對她未來接管龐家起到重要的作用,會大大減少反對的聲音。
這也是龐老夫人為什么要龐書意來參加比試的原因。
上官家族的弟子哼道“肯定是有人給她傳功了,要不是有人給她傳功獲得深厚的內力,她能接得住我們族長的招式”
龐家弟子怒懟“你們族長以前接手上官家族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接受別人的傳功”
一般家族的族長為了保護家族都會接受家族里將死的長輩們的功力,以此壯大和保護家族永遠不衰。
上官家族“”
龐家弟子繼續說“龐書意得到傳功跟你們族長打成平手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她的體質比你們族長好,有習武的天份。”
不是每個人在接受傳功后就能獲得對方所有修為,要是體質不好,能接收別人幾年修為已經是極限,可要是體質好,接受別人幾百年功力都不成問題。
當然,不是功力深厚就能打贏對方,還得學習武功招式,積累經驗等等,如果對方不是天才很難在短時間內學完所有功夫。
龐家其他弟子認同道“龐書意確實是個習武天才,我記得一個星期前看到她跟長老過招的時候還被打得渾身是傷,現在居然能跟上官族長打平手了,這才過去多長時間,成長竟然這么快,實在讓人羨慕,我要是能有她一半的厲害就好了。”
龐書琴和龐書棋聽到龐家弟子們對龐書意的夸贊,替龐書意感到高興和驕傲。
這也是廉杰為什么覺得龐書意和他哥相配的原因,因為他哥也是習武天才,在他先前的觀念里只有同是天才的人才配得上他哥,可惜他哥不喜歡龐書意,龐書意也不在他面前再提他哥,要是以前龐書意總是有意無意的問起他哥的事情,現在是不止不提他哥,連廉家也不提了,就好像是與廉家成了陌路,他與龐書意之間也如同隔著一道鴻溝沒有以前的熟悉感。
他就不明白了,龐書意不就是沒有跟他哥在一起,有必要對其他人的態度也變冷了
比武場上,龐書意對上官族長發出一個虛招,假意從正面攻擊,在靠近上官族長時,身形快速一晃來到上官族長的身后,以最快的速度朝上官族長刺去,就在這時,她看到站在場外的符麓,頓時,莫名的恐懼再襲心頭。
她害怕符麓在關鍵的時刻又對她使暗招,不僅錯失勝利的機會,還讓她在大家面前丟大臉。
龐書意的手止不住地抖了抖。
就因為她停頓兩秒的時間,上官族長才有反擊的機會,他一個轉身打出一掌。
龐書意急忙回過神,險險躲過他的攻擊,快速地退出兩丈外,她握緊手里的劍,憤憤地瞪眼符麓的方向,要不是這個死女人出現,剛才就贏了比賽了。
其他人也注意到她剛才的停頓。
“意姐怎么回事她剛才明明就能贏了,怎么不動手”龐書棋著急道“錯過這一次機會,不知道下一次還能不能贏。”
“別烏鴉嘴。”龐書琴注意到龐書意憤怒的視線,她順著方向望去。
武場外圍站著許多人,卻仍然能一眼看到站在人后面的符麓,并不是她眼睛有多好,而是對方從容淡然的神態在熱烈氣氛下非常突兀顯眼。
“意姐看到心機女才會失態。”龐書琴對龐書棋說。
“在哪”龐書棋環視他們的觀賽場,很快找到符麓的身影,她憤憤咬牙道“這個心機女又想干什么不會是想趁著意姐比賽時對意姐下黑手吧”
“還真有這個可能,走,我們過去盯著她,不能讓她對意姐出手,壞了意姐事情。”龐書琴對符麓走去。
廉杰跟上腳步“你們說的心機女是”
“就是符”龐書棋剛要說符麓,卻被龐書琴拉了拉衣袖讓她別說,在她們眼里,廉政和符麓已經是一對的,以后就是廉杰的大嫂,廉杰定會向著自己家里人,她改口道“不關你事。”
廉杰明顯感覺到她們對自己防備和敵意,立馬停下腳步不再跟上去,站在原地看著她們走向符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