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廉政本來就快要抓到的,卻因為左錦跟他搶蝕天獸才讓它給跑了。
符麓看到附近越來越多的人,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回陰陽觀再說。”
“好。”左錦和廉政隨她回到陰陽觀。
符麓把左錦介紹給黑白他們認識。
黑白得知左錦就是符麓的師父,激動地握住左錦的左手說“謝謝,謝謝左先生當年救了麓麓,要不是你,我們肯定再也見不到麓麓了。”
白太極握上左錦的右手“我們早就想見你一面,當面好好地謝謝你。”
左錦微微一笑“你們太客氣了,麓兒對我來說不止是徒弟,還是我的女兒。”
黑白紅著眼睛說“你救了她,還扶養她成人,把她教導這么能干,她能成為你女兒是她的福氣。”
章一兵說“師父,師娘,你們別讓客人一直站著啊,還不快坐下來。”
“哦,對對,左先生坐。”白太極一邊邀請左錦會下,一邊吩咐章一兵他們開飯。
左錦坐下來說“我和麓兒還真是有緣份,沒想到一路追著蝕天獸會追到陰陽觀這里。”
白太極笑道“你們要是沒有緣,也不會分別這么多年后還能再續前緣。”
左錦低聲一笑“是的,對了,你們是玄師,可要小心一點,蝕天獸專門吃有修為的人,我的同伴就是因此被吃掉的,為了幫同伴報仇,我一路從京城追到廣城,又一路追回到京城,我都快繞全國跑了一圈。”
黑白問“左先生,你是哪里人”
“我家在我還沒有出生之前就移民到了國外,我最近是為了找麓麓才回到大華國。”
黑白擰眉“這么說,你在大華國沒有親朋好友了那你現在住在哪里”
“酒店。”
“你住在酒店里那每天不是要消費很多錢。”
“不多,還能負擔得起。”
黑白一臉責怪地看向符麓“你這個孩子真是的,你師父專程來找你,你卻讓他每天花錢住在酒店里,你心里怎么過意得去”
符麓挑眉“那住哪里”
“當然是讓他搬到觀里住,你們師徒也能天天見面。”
左錦說“不用了,不需要這么客氣。”
“要的,要的,我要一兵他們給你收拾房間,你今晚就住在這里,明天一早讓一兵他們陪你到酒店拿行禮。”黑白只想好好招待左錦,感謝他救了符麓。
吃過飯,白太極和符麓他們帶左錦去收拾的房間,等再回來,看到廉政還在院子里站著。
符麓走過去問道“你今晚上一晚上都沒有說話,有心事。”
“嗯,有心事。”廉政將她耳邊的頭發挽到她的耳后“我在想你什么跟我登記結婚。”
符麓知道他沒有說實話,橫他一眼“不說算了。”
“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廉政轉身離開。
符麓總覺得他有話要對自己說卻又憋著不說,她出聲道“廉政,你真的沒話對我說”
“有,今天跟你師父打了一架,不知道你師父會不會對我有意見會不會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廉政對她揮手再見“我明天再來看你和師父,我會在他面前好好表現的。”
“”符麓目送他離開,直到看不到他人影才轉身回自己的房,在路過左錦房間的時候,她停下腳步看了一眼。
第二天一早,符麓在左錦跟章一兵去酒店拿行李后坐車到學校上課,她還沒進到教室聽到有人叫她。
“符小姐”
跟在身后的北堂宇說“是方序和鐘離他們。”
符麓猜到方序他們的來意,無視喊她的人走進了教室。
方序他們停在教室門口,尷尬說道“符小姐,能不能請您出來一趟。”
守在門口的北堂宇呦道“這一次都用上您字了,必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求符小姐辦事。”
方序不好意思撓撓頭“確實是有事情請她幫忙。”
“你們臉皮真厚,有事就求人家,沒事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上門來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