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書棋納悶“她之前不是瞎子嗎怎么又會古武又懂玄術她是從哪里學來的我們查她事情的時候,并沒有說她有學過古武和玄術。”
符地冷笑“她藏得可深了,連符家的人都被她騙了,還有就是她可能早就不是原來的符麓。”
龐老夫人問道“什么意思”
“原來的符麓有可能被其他人奪走了身體才會變今天的樣子。”
龐家的人“”
龐老夫人問“玄帝長老,你打算怎么對付她”
符地道“不瞞你們,我曾經跟她交過手,憑我一個人是不可能拿下她,需要更多人聯手才能一舉將她擒住,逼她解除詛咒。”
這事關大孫女的事情,龐老夫人不敢馬虎,她想了想說“玄帝長老,借一步說話。”
“好。”符地跟著龐老夫人離開病房。
龐書棋和龐書琴安撫龐書意“意姐,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替你出口氣的。”
龐書意涼涼說道“符麓會玄術,你們要怎么替我出口氣”
龐書棋“”
龐書琴道“我們有我錢,可以找更多的玄師對付她,我就不信她一人對付這么多人。”
龐書意揉揉腦穴“你們先出去,我需要靜一靜。”
“好。”龐書琴和龐書棋離開房間。
龐書意靜坐在床上握緊拳頭,眼露憎恨之意“符麓,我不會放過你的。”
符麓毀她聲譽,她不會讓符麓好過。
龐書意的指甲鉆入手心也毫無自知,直到她想起了自己師父和師兄他們,她立馬拿起手機拔打電話,這一次終于有人接聽。
“喂”僅是一個字,就能從聲音里聽出對方的濃濃疲憊。
龐書意聽出是巫覡的聲音,欣喜叫道“師兄。”
“嗯。”巫覡淡淡應聲。
“上次比試大會后就聯系不上你們,你們也不聯系是我,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了”
巫覡呵道“還以為你一開口會問我為什么沒有回去追符麓,或是問師父為什么沒有殺掉符麓。”
龐書意聽出他嘲弄的語氣,擰了擰眉“師兄這的意思是認為我不會關心你們”
“不是。”巫覡捏了擔眉心“我只是最近太累了才會說出這么失態的話。”
龐書意擰眉“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巫覡一五一十地把比試那晚的情況說出來“我們都沒有想到符麓會玄術,而且修為高深莫測,不是我們能對付的,現在師父他們還在床上躺著起不來,而且師父被封印法力的事情被傳了出去,以前被她得罪過的人都想找她麻煩,巫族就有好幾個人想要趁機殺掉她,要不是族長阻擋,師父早就沒命了。”
“”龐書意沒有想到巫溪和巫覡他們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你們要是早點把這一件事情告訴我就好了。”
巫覡撇撇嘴“告訴你有什么用,你又幫不上忙,只學了半點皮毛的你能自保就算不錯了,還能指望你報仇”
“你們要是早點告訴我,我可能”龐書意眼底閃過一絲后悔“我可能就不會去招惹她。”
巫覡從她語氣不對勁,擰緊眉頭問道“發生了什么事”
龐書意內心掙扎了許久才艱難地把自己遭遇說出來。
“”巫覡對符麓的所作所為既覺得意外,又覺得正常,從她對他師父狠勁就知道符麓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卻又覺得符麓做事方法方式不像一個只有十八歲的小姑娘。
龐書意道“師兄,你讓師父他們放心,師父他們是因為我受傷的,我會醫好師父他們的。”
巫覡隨意地嗯了一聲就去照顧師父了,根本沒有指望她真的能治好巫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