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符麓說過做事就要狠,敵人才會害怕,以后就不敢再踩在她頭上撒野,就算敵人會對她進行報復,她也要敵人看到她時產生畏懼。
路其賢疑惑“什么意思”
廉政看眼手機時間,橫他一眼“現在十點不到,離下班吃飯還有兩個多小時,你打算就這樣在我辦公室里耗著不做事”
“我等會就回去工作,我現在問你,書意的事情你不打算管”
廉政沉聲道“書意是龐家的人,自是龐家來解決,要是連一點小事情都解決不了,龐家算是完蛋了,還有以后書意的事情少參合,不該管的就不要管。”
“我知道了。”路其賢看出他是鐵了心不想管龐書意的事,以后他只能少提龐書意的事情,就連龐家也不能多提。
廉政在路其賢走后想給符麓打個電話,可現在離上課還有十分鐘的時間,便又打消念頭繼續工作。
此時,符麓仍坐在小車上玩著兩個用黃紙折成小狗的黃符,她一會撬開紙小狗的嘴巴,一會又拉起紙小狗的后腿,一副玩得特別入神的樣子。
前面的北堂宇和百里商都不好意思打擾她,直到車子停在教室門口才說“符小姐,教室到了。”
“哦。”符麓把兩只紙小狗分給他們“送給你們玩。”
“”北堂宇和百里商接過黃紙小狗面面相覷。
符麓下車后,跟著后面的蘇烈人等也跟著下車,然后隨著符麓一起進教室。
教室一下靜了下來,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他們,平時看符麓就像看到殺父仇人的四個人竟然跟符麓一起來上學了
“天要下紅雨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今天公雞下蛋了”
然,都沒有。
今天提早來學校的蒼炫凌看到自己的小伙伴和符麓一起進教室,皺了皺眉頭,對賀譯問道“你們怎么跟符麓一起是在半路遇到的”
“我們昨晚在陰陽觀住了一個晚上,今早再一起來學校。”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的賀譯揉了揉腦穴。
坐在他們前面的羅衣衣和宋舞情坐下來后,立馬趴在桌上睡覺。
蒼炫凌注意到他們很沒有精神的樣子,問“你們昨晚發生了什么事怎么住到陰陽觀對了,我昨晚打你們電話怎么不接”
蘇烈把昨晚的事情說一遍“衣衣、舞情和阿譯修為大跌,導致體力不支,回房就睡覺了,我的手機沒電關機了,到早上才開機。”
“你們居然遇到吸修為的魔人,還被符麓救了”蒼炫凌眼底閃過驚訝,他看向坐在前面的符麓,擰了擰眉“她這么厲害”
蘇烈說“我可以肯定比你厲害。”
“”蒼炫凌沒有親眼看到,無法相信符麓有他說的這么強。
賀譯無精打采問道“炫凌,你再幫我們看看我們身上還有沒有黑氣,會不會再遇到吸人修為的魔人”
蒼炫凌看他們的面相“你們身上的黑氣消失了,說明危險已經過去。”
賀譯松口氣“那就好,要是再來一次,我們就真的擋不住了。”
蒼炫凌問“你們有沒有看魔人的樣子要是看到了,就把他的模樣告訴特殊管理部門的人,由他們來解決魔人。”
賀譯搖搖頭“沒有,我們都沒有跟他正面交手,就不知道符麓有沒有看到。”
“你們沒有問她嗎”
蘇烈無奈地翻個白眼“就算問了,她也不會回答,你看我們每次挑釁她,她每次都不出聲。”
蒼炫凌“”
十點,上課鈴響,北堂宇和百里商把車子停到停車場。
北堂宇拿著手里的小狗看了看“符小姐的玩性都變大了,連紙小狗都玩得津津有味,從陰陽觀一路玩到現在,這一只小狗有這么大的吸引力嗎”
他拿著紙小狗左看右看都看不出半點花樣,他動了動紙小狗的嘴巴,又動了動了紙小狗的四條腿,笑道“符小姐做的小狗還挺逼真的,就差沒把小狗的性別做出來,你說我手里的小狗要是有性別,你覺得是公是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