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廉政非常意外她這么爽快,接著,一個拳頭落在他的臉上,力道不輕不重也不痛。
他摸著臉說“我是讓你親一下,不是讓你打一下。”
“你剛才說是說來一下,我怎么知道你是哪個意思。”符麓起身開門,在走出房間的瞬間,她再也壓不住笑意,嘴角揚起大大的笑容,漂亮的雙眼彎成月亮,如同被陽光照射的鉆石熠熠生輝。
守在門口的百里商和北堂宇失了失神,跟在符麓身邊也有一段時間,還是第一次看她笑得這么開心。
“就算我沒有把話說清楚,以你的聰明應該也知道我的意思。”廉政跟著走出辦公室“快到吃晚飯時間,我們一起去吃飯。”
符麓沒有拒絕,隨他坐著電梯到地下停車場,看到龐書意站在廉政的車子面前。
龐書意沒有想到符麓也在,神色微微一怔,對符麓點了點頭,然后對廉政說道“阿政,能不能單獨跟你聊聊”
“麓麓肚子餓了,我要帶她去吃飯。”廉政神情不變,但是語氣和話語都透著疏離,仿若龐書意是他從來沒有認識過的陌生人。
“”龐書意沒有想到自己在廉政的眼里,連符麓的一頓飯都不如,她握緊拳頭說“只是幾句話就好。”
廉政不出聲,打開副駕座的門讓符麓進去,再繞車子一圈打開駕駛座門。
龐書意知道再不說的話,以后就沒有機會了,她急聲道“阿政,我們龐廉兩家是世交,你有必要做得這么絕嗎”
不過一個下午的時間,廉氏搶走龐氏好幾擔大生意,就連股票都有下跌的趨勢,如果不趕緊制止,龐氏會出現虧損,到時會很嚴重。
廉氏這么多大動作,她再笨也知道是廉政發現了她在私底下的小動作,然后這是給她發出警告,只是她不明白,廉政是怎么做到在短時間內知道新聞的事情是她設計的。
最讓她氣結的是她做的這些事情竟然沒有離間廉政和符麓的關系,仿若沒有看到新聞似的跟個沒事人一樣去吃飯,而她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管怎么樣,必需讓廉政停止對龐氏的傷害,因為這不僅關系到龐氏集團贏虧問題,還關系到她能不能成為龐氏家主,所以她不能出錯。
廉政遞給她一個淡淡的眼神“你要是記得我們是世交,你就不會設計我。”
龐書意“”
廉政坐上車子離開。
龐書意望著離去的車子,頓時紅了眼眶,眼里露出妒火和恨意,她生平第一次有這樣的情緒。
跟著符麓他們一起下來的北堂宇和百里商絲毫不覺得龐書意值得同情。
他們坐上自己車準備離開時,看到一個穿著改良過的白色長衫的年輕男子從他們車前走過,由于對方衣著比較另類,所以他們多看了幾眼,然后看到對方停在龐書意面前。
北堂宇開玩笑說了一句“龐家大小姐條件這么好,根本不愁沒有人要她,你看馬上就有一個男人貼了上去,嗯,對方長得挺俊的,配龐大小姐也足夠了。”
百里商笑說“這話可不能讓龐書意聽到,不然有你受的。”
男子也不知道對龐書意說了什么話,龐書意臉色變來變去,后來下定決心跟著男子離開。
北堂宇嘖聲道“之前為了得到佛爺還使出手段,現在轉眼就跟其他男人離開,心變得真是快。”
“行了,別瞎說了。”百里商開車離開。
到了周一,身為好學生的符麓按時來學校報道。
從符麓收到宋舞情的掌印已經過去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特殊班的學生們已經習慣符麓還沒死的事情,所以看到她來到教室不再像之前討論她為什么還沒有死的話題,反到是林歡失蹤多日,大家猜測她遇害的可能性非常高。
不過,今天大家又換了另外一個話題,他們看著手機憤憤不平的說“又是一個披著道教的皮四處斂財的道觀,最恨他們用偽善的面容來圈我們信徒的錢。”
“我去過這個陰陽觀,就在京城里面,就是因為在城里面,所以城里有不少信徒都會去他們觀里燒香或是放松心情,尤其是節假日,全國各地的游客都會到陰陽觀參觀,單是門票收入就非常可觀,香火錢就更不用說了,有的人還給觀里捐錢,一年下來,陰陽觀的錢不少于一億。”
符麓聽到他們提到陰陽觀,下意識去聽他們聊天的內容。
“一億啊,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到一億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