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臉歉意的看著黑白“師父,對不起,我們剛才的話絕對不是我們本意,我們也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師父,你要相信我們。”
黑白趕緊說“相信相信,你們也要相信我剛才說的也不是出自真心的,我就是莫名的煩躁想要發泄。”
白太極拍拍她的肩膀“你們剛才是被琴聲控制才會吵起來,你們都不要把這事放心上。”
學徒們大松口氣“原來如此。”
“你們繼續干活吧。”白太極等他們離開對廉政問道“你知不知道麓麓現在不開心”
廉政看向祠堂屋頂上的人“知道。”
祠堂共有五層樓高,是后院里最高的樓層,后院的人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坐在屋頂上彈琴的符麓。
“她為什么不開心”白太極看眼他“不會是你惹她不開心吧”
廉政看著符麓說“算是吧。”
“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讓向來淡定的她不高興”
廉政不說話。
這時,琴音一轉,從急躁的琴音變得無比憂傷。
白太極頓時紅了眼眶,眼睛止不住的掉眼淚“你知不知道你們廉家干的缺德事”
廉政看出他要說的話,問“你想說我和麓麓冥婚的事”
“你知道就好,有些話就能直說了。”白太極越說越傷心,越說越哭得厲害,眼淚止不住往下掉“你們找麓麓冥婚就不內疚嗎還是說你是因為內疚才跟麓麓在一起的你們這么做簡直不得好死,你們知不知道麓麓她,麓麓她”
廉政替他說著接下來的話“死了。”
白太極愣了愣,眼淚依舊在掉個不停。
“你想說原來的符麓死了。”
白太極點點頭。
廉政道“她沒死。”
“什嗝”白太極哭到打嗝。
突然,廚房里傳來傷心欲絕的哭喊聲“哇哇哇我的雞,你死得好慘啊”
“嗚嗚嗚嗚嗚我的豬肉,我是不是割疼你了對不起,我下手太重了”
“嚶嚶嚶白蘿卜,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給你分尸,是我不對。”
白太極“”
“師父,我好難過啊”李立早他們沖出大廳,一把抱住白太極的大腿痛哭“師父,要不是你栽培我們,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里混。”
“師父,我父母都不在了,你就是我的父母,以后我結婚只給你和師娘敬酒。”劉競華大哭“師父,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師父”
“爸爸”白陰陽眼淚汪汪的從房間里沖出來“爸爸,我剛才夢到你被爺爺打死了。”
白太極:“”
“嘖,搞什么啊整個院子都是你們哭聲。”夜宿聽到哭聲從房里出來:“你們到底在哭什么啊是不是誰死了符麓死了嗎那我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