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麓擰眉,不喜歡他誣陷自己“我怎么愛惹事了”
廉政失笑“你惹事之后總是不自知。”
符麓“”
“開席了,我帶你們入座。”廉政帶他們到主桌。
跟在他們身后的黑白對白太極小聲說道“阿政族里的人真多,對了,阿政姓廉,那他是不是京城里名門家族里的廉家的人”
白太極笑道“恭喜你,你終于發現了。”
“去你的。”黑白沒好氣的悄悄往他腰不扭了一下“你不要把我當成這么無知好嗎”
她每天買菜,在菜市場認識的都是一些三姑六婆,她們可以從東聊到西,再從西說到東,自然少不了京城里的名門家族的事情,雖不知道真假,但是聽起來還是挺有意思的:“阿政是不是就是廉家佛爺廉氏集團的掌權人”
“對。”
“我沒聽說過他有結婚,看廉家人的態度,他們也不知道麓麓和阿政結婚的事。”黑白皺眉:“麓麓和阿政到底有沒有結婚”
白太極也不太確定:“應該沒有吧。”
“那麓麓為什么承認阿政是她丈夫”
“不知道。”
黑白沒好氣白他一眼:“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白太極無語:“你這個親媽都不知道,我這個繼父又怎么知道”
而且符麓是他的祖師爺,他怎么可能打聽她的事情。
黑白想想也是:“你既然早知道阿政是名門世家的人,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看我像個白癡的認為阿政是個小老板很有意思嗎”
白太極大喊冤枉“當時你跟麓麓剛相認,不想你多想和操心太多的事情才沒有告訴你。”
以黑白的性子,定會擔心符麓嫁到大家族里受委屈,然后讓自己整晚整晚的睡不著。
白太極安撫她:“你就不要太擔心了,你看他們今晚穿的情侶裝就知道他們不是對對方沒有感情,而且阿政還在重要的家宴麓麓帶回來見家人,說明有娶麓麓的決心。”
黑白知道他是在關心自己,輕哼“回去再找你算賬。”
白陰陽學黑白說話,哼了一聲,稚聲稚氣說“回去再找你算賬。”
白太極當場氣笑,捏著他的小臉說“我可是你老子,你敢找你老子算賬”
白陰陽咯咯笑。
在他們去主桌的路上,其他人紛紛入座。
廉母和妯娌們坐在一桌,她剛入座,廉老爺子的二弟的二兒媳婦李莉快速坐到她的身邊:“大嫂。”
廉母看到她,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這個堂妯娌非常八卦,總喜歡問東問西,有時候說話還特別難聽,所以她不怎么喜歡跟對方相處。現在特地跑來跟她坐,肯定無事不登三寶殿。
她微微一笑:“這一次聚會怎么不跟霜苓坐一起了”
秦霜苓是龐老夫人大兒媳婦,是龐書意她們的母親,亦是李莉的好友,每次聚會,兩人都會坐在一起聊家常。
“我跟她昨天才聚過,今天就和其他嫂子聯絡聯絡感情。”李莉眼珠微微一轉,笑道:“大嫂,阿政帶來的女孩是他的女朋友嗎他把人帶回來,是不是意味著好事將近了”
廉母笑道:“我看你坐我這里是特地打聽消息的。”
而且是幫秦霜苓打聽消息。
李莉的臉皮特別厚,被人揭穿了目的,也沒有半點尷尬:“我這不是關心阿政嘛,你想阿政也快30了,也是時候結婚了,那女孩是他女朋友嗎”
她又把話題繞了回來。
廉母嘴角抽了抽,不想多說:“阿政沒說,我不知道。”
“看來阿政也不是很重視這個女孩,這樣也好,她配不上阿政。”李莉拉著坐椅靠近廉母,壓低聲音道:“大嫂,你不知道我剛才聽說了一些事,說這個女孩從小就是個瞎子,而且沒有文化,大字更是不識一個,這樣的人怎么能娶進門,你說對吧所以你千萬別心軟,同意他們的婚事,以后不止你覺得丟臉,廉家的臉都會丟沒了,后代也會受她影響,說不定生的孩子也看不見。”
“她看不見”之前廉政把人介紹給她認識的時候,確實發現符麓的眼睛不同于正常人:“你聽誰說的”
“現在大家都在私下傳這事。”
廉母豎起耳朵,聽到小輩們都在小聲說著符麓的事情,她沉下臉,用周圍幾桌人都能聽到聲音說道:“看來我們這一代對小輩們管教太松,竟然喜歡嚼舌根了。”
小輩們一聽,趕緊收了聲,坐在遠處的小輩見氣氛不對,也不敢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