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廉政又做了一個小檢查,確定身體無礙后在中午辦了出院,然后和符麓他們一起訂下午機票離開。
他們買的是頭等艙,是兩人一排座位,上飛機后,符麓和廉政坐在一起,后者從坐下后一直看著前者。
符麓無法忽視他的目光,冷冷橫他一眼“你一直看著我作甚”
廉政含笑道“我在看窗外的美麗風景。”
符麓“”
謊話精
視線明明就定在她身上,卻睜眼說瞎話。
廉政越看越入迷,甚至還抬起手幫她把頭發挽到耳后。
符麓微微一愣。
廉政說“你頭發擋住我看外面。”
“”符麓覺得他看自己眼神特別像空相,總喜歡定定盯著她笑,仿佛他的整個世界只有她一人。
對方的目光實在太火熱,讓她不是很自在,她拿起雜志擋住他的視線。
廉政輕笑。
路過的空姐被他迷人的外表吸引,再看到他全身名牌,眼睛一亮。她揚起職業微笑來到廉政面前“先生”
還不等她把話說完,廉政收回了笑容,用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語氣說道“不需要。”
“”空姐差點保持不住她的笑容“好的。”
坐在身后的廉直悶笑道“我大侄兒什么女人沒見過,尤其打他主意的女人他見得多了,他才不會看上對他心懷不軌的人。”
白太極直言“那他怎么看不上龐家的小姐龐家跟廉家的家世相當,龐家小姐不至于打阿政的主意吧”
“兩家的孩子一起長大,對彼此太熟悉,阿政只把對方當妹妹看待。”廉直見廉政回頭看他們,立馬轉開話題“對了,你不是調查聯盟的人的資料嗎。調查清楚了嗎要不要幫忙”
“你不說我都忘了。”白太極從他的包包里拿出一疊資料遞到符麓的面前“麓麓,這是你要的資料。”
符麓放下雜志,接過資料翻看,在其中一頁停了下來。
上面貼著一個年輕人的照片,大概25歲左右,卻像老者一樣嚴肅,梳著后背頭,露出俊逸的五官,雙眼皮上有顆小小的痣,鼻子高挺,雙唇比較厚實,氣息死氣沉沉,完全不像一個年輕人。
最讓人在意的是資料上全是寫著不詳兩字。比如說年齡不詳,身份不詳,名字也不祥,別稱是被人稱為陸離長老,其他都不祥。
符麓舉起資料問道“這就是調查結果”
全都不祥,跟不調查有什么區別
白太極也無奈“只有他的身份查不出來,你要找的人不會正好是他吧”
“嗯。”
“這么巧”白太極看著照片問“你不能從他的面相算出他的身份”
符麓覺得他問了一句廢話,要是能看出來,她還要他去調查干什么沒事找事做
“他的面相被修改和掩藏過,沒辦法從面相看出身份來歷。”
廉直看眼資料上的照片“這個陸離長老我見過幾次,他每次看我的眼神就像被一條毒蛇盯著似的讓我渾身不自在。據說他是無門無派的散修,卻因為修為高才被招進聯盟,他有什么問題嗎”
符麓說“他應該與攻擊廉政和破壞陰陽門任務的幕后主使有關。”
“你確定”廉直又趕緊看了看照片,還是沒有看出門道“我回去問問我爸他們,看看他們認不認得這個人或是有沒有得罪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