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直嗤道“你以為我是傻子嗎看到它只是吼一聲就弄傷你了,還看不出它很厲害嗎”
鐘離,方序“”
廉直被帶到了大廳,看到符麓打開一個跟他手里差不多的盒子,從里面拿出幾根針。
針被打造的特別漂亮,上面雕刻著他看不懂的符紋,每一根針都散發著白氣,但是一種散發寒氣,一種是熱氣,兩種氣體本來是相克的,但是它們在符麓的手里卻相融相合。
符麓將它們插到百里商和北堂宇的身上。
此時,北堂宇和百里商正光著上身以打坐的姿勢坐在符麓的面前。
廉直對在一旁觀看的李立早小聲問道“符麓在干什么”
李立目不轉睛說道“小師妹在給她的兩位保鏢醫治內傷,順便幫他們打通穴道。”
廉直驚訝看著他“你剛才說什么”
李立早沒好氣給他一個白眼“你能不能不要打擾我學習針灸”
廉直閉上嘴巴,可是過了兩秒鐘后又忍不住的問道“你剛說地上的兩人是符麓的保鏢”
李立早真想轟他出去“你不是廉政的家人們,你們會不知道他們是誰的保鏢”
廉直“”
他當然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才驚訝的。
在他認知里,百里商和北堂宇是百里家和北堂宇的少主,因為欠了廉家的恩情,所以來廉家報恩給廉政當保鏢。
廉政盡然把他們給來符麓,他們居然也愿意保護符麓。
“他們怎么愿意當符麓的保鏢”
李立早無語“你身為他的叔叔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你要是沒事就到一旁站著好好看著就行。”
“北堂宇和百里商受了什么傷為什么要療傷”
李立早終于回過頭看他,以最快的語速說道“他們因為小師妹受了內傷,小師妹當然要給他們療傷,現在清楚了嗎”
廉直“”
他還想說些話,卻被白太極拍了拍肩膀“有什么事等符麓結束再說。”
廉直只好把心里的疑問吞了回去。
鐘離和方序也不好打擾,站到一旁看著符麓將一根根的針扎入兩男人的穴道中。
他們不是古武者,不知道是符麓扎的是什么穴道,可是他們看到符麓針灸的速度和手法就像在使用無影手的,快到只剩下虛影時,都忍看呆了。
大家都不在說話,靜靜等著結束。
北堂宇和百里商皮肉下的筋脈一會增大,一會縮小,然后全筋突起,看起來就像無數的蟲子爬滿身體,十分可怕。而且兩人似乎很痛苦,正在忍受巨大折磨,滿臉難受。
就在大家想要找地方坐下來繼續觀看的時候,突然,兩股巨大的氣息從百里商和北堂宇的身上射出,沖向白太極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