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說“只有二皇子見過她的長相,那僅憑長相來判斷也兒戲了,總不能由二皇子說得算,誰知會不會找其他人敷衍我們。”
二皇子沉下臉“你們的意思是本皇子會做假了”
“我們可沒有懷疑二皇子,我們是懷疑有人不懷好意。”魔王的人意有所指地看眼符麓“說不定有的人擔心打不過魔王,就找修為比魔王高的人冒充她,再用法寶遮掩,我們根本無法識穿對方的身份,那對魔王就不公平了。”
“說得對。”
“都給本尊安靜。”暗王說話同時釋放威壓,大家再次噤聲。暗王道“本尊自有辦法驗名她的身份。”
魔王問“暗王要如何驗證她的身份”
暗王看向符麓“當初小丫頭到魔神祠堂祭拜時,帶走所有古魔神的契約魔神器,只要她現在把帶走的魔神器都拿出來,并讓魔神器都聽她行事,那暗王就認定她就是挑戰魔王的人。”
魔王擰眉“可是,那也不能證明她就是未來的二皇子妃。”
暗王冷笑一聲“你以為只要是人就能帶走所有被契約過的魔神器你要是覺得這么容易,你帶走本尊身上的魔神器試試。”
魔王“”
他要有這個本事就不是普通的古神了。
“再說,挑戰魔王的人只能是那個帶走被契約過的魔神器的人,而不是擁有未來二皇子妃身份的這個人,她至于是誰并不重要,就算不是未來的二皇子妃也無所謂。”在古魔神們定下的規則就是如此,他們可不是因為符麓是未來的二皇子妃才讓她挑戰魔王的“你要是對她的身份還有懷疑就讓她展示各魔神的血脈神術,這應該沒有人能做到她這一點。”
魔王點頭“好,就按暗王說的去做。”
暗王對符麓說道“小丫頭,你是不是該把古魔神的魔神器還給他們了”
符麓早就想著在離開前把魔神器還回去,現在正合她意。
她將魔神器放出來,魔神器像排列的隊伍,一個接一個的飛到符麓的身邊,如同保護圈,繞著符麓打轉。
眾人看呆。
“這么多的魔神器”
“未來的二皇子怎么有這么多的魔神器要是她用這些魔神器對付魔王,魔王必輸不疑。”
“你沒有聽暗王說嗎那是被契約過的魔神器,她用得了才行。”
“她都能從魔神祠堂里帶走魔神器,應該能用得了吧。”
暗王瞇了瞇眼“你還真的能驅使它們,你是怎么做到的”
“無可奉告。”符麓把魔神器送到暗王的面前“你看看有沒有漏了。”
暗王數了數,不僅沒有少,就連陀羅古剎神的魔神器也還回來了“你沒有魔神器,如何與魔王交手。”
這正合了魔王的意,對方沒了魔神器就等于輸了一小截。
“誰說我沒有魔神器”符麓拿出無相在手里轉了轉,在大家還沒有看清她手里魔神器是何模樣時,無相變成一把血色的長鉤刀。
這一把神器可比陀羅古剎神的魔神器好用多了。
暗王看到她手里的魔神器,忽然想起在魔神祠堂時,符麓曾拿一把紫色的長劍將他彈開的事,他瞇了瞇眼睛“想不到你一個小丫頭有這么多把魔神器。”
魔王擰眉“她有很多魔神器”
“也許吧。”暗王用傳音對魔神器的器靈們問道“你們跟我說說,為何要跟一個小丫頭離開魔神祠堂。”
魔神器嗡嗡響,卻沒有一個魔神器回答他的話。
暗王沉下臉“給本尊說人話。”
“太、太可怕了”其中一個魔神器艱難說出這一句話后,如同機械死機一樣再無生息,然后,魔神器們一個接一個地掉落在地上。
暗王對符麓問道“你對魔神器做了什么”
“等挑戰結束,它們自會恢復原狀。”
暗王暫時相信她的話,收回所有魔神器走到屬于他的位置上坐好。
接著,一個古魔神出現在他的身后“當時古魔神都在魔神祠堂時,你們可是說這一次挑戰魔位之位的事情不作數,為什么現在卻讓那個小丫頭挑戰魔王,你還跑來這里當裁判。”
“不過當個裁判,就特地跑來指責膽子變大了。”
“我只是”
暗王冷哼一聲,打斷他的話“我記得當時決定是只要不傳開,只要沒有人挑戰魔王,大家就當沒有發生過這一件事情,可沒說不作數。現在事情沸沸揚揚,到了不能收拾的地步,你覺得能不作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