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政說“既然我們現在的身份是魔族的人,當然要去了解皇城的事物,要是連這些小事情都答不上,豈不是會穿幫。就是不知道妖王和鬼王來魔界是什么目的,為法寶之王而來”
“如果是為了法寶之王,那還好辦,要是他們密謀對付仙界,我們就有得受了。”玄一擔憂“你說我們要不要給天界傳個訊,讓天界的人都做好準備”
廉政搖搖頭“不需要,他們真要密謀對付仙界,就不會大張旗鼓地跑到魔界,魔王更不會舉辦宴會召待他們,讓大家都知道妖王和鬼王來了。”
無相說“你們還是擔心小心肝吧,她也被傳召入宮,魔王和魔后肯定不會錯過機會對付她。”
廉政瞇了瞇眼,腦里又開始想應對的計策。
另一邊,符麓剛接到消息,奶娘立刻著手給她準備入宮穿的衣裙。
進宮的衣裙十分講究,既不能太艷,也不能太素。
如果衣裝太過艷麗,會讓其他人覺得你在搶風頭,也會讓魔后不高興。可要是太素,又會讓人覺得不利吉。總之,每一個細節都要做到天一無縫才能讓別人挑不出錯來,而這一件事情也只有以前常年待在前魔后身邊的奶娘才能做到讓人無法挑剔的這一步。
挑完衣裙,還要挑首飾,小到花紋,大到花樣,統統都要精挑細選,也讓符麓明白人間帝王的妃子們和大臣們的夫人們為何參加一次宴會都要提前準備這么多事情,因為這些小細節都關乎到他們的性命。
待選好這些衣裙首飾已到了參加宮宴之日,奶娘一大早就起來給符麓梳妝打扮,期間仍不忘記交待在宮里的注意事項。
符麓雖沒有回應她,卻將她每一句話都記在心上。
待梳妝好,奶娘親自送她上車“要不是老奴是前皇后的侍女,老奴真想陪姑娘入宮,可惜以老奴現在的身份,得不到傳召不能進入宮內,姑娘自己萬事小心,魔后害你一次不成,必會有第二次,只要盡量待在人多的地方,魔后就不敢出手。”
自從從魔神祠堂回來,二皇子加強了防犯后,魔王和魔后都沒有對手的機會,府里才能平靜幾天時間,可是離開二皇子府就不敢保證魔王和魔后會在什么時候動手。
已經變成小繡球掛在無相腰間的毀毀撲笑道“奶娘就是愛操心。”
奶娘是在眾女人當中,是唯一一個能讓她露出友善的人。
奶娘早就習慣毀毀變成繡球跟著入宮,笑道“郡主也要小心,不要讓別人發現你的身份。”
毀毀的郡主身份是前皇后賜給她的,所以魔王并不待見郡主,而且,自從前皇后去世后,郡主再也得不到傳召入宮。
幸好郡主并不在意這些事情,想進宮時,就變成小繡球跟著二皇子們他們進去玩。
“我不會讓人發現的,就算發現也不怕,他們又打不過我。”毀毀掛著無相腰間晃來晃去。
奶娘又轉頭對符麓說“姑娘,今天二皇子要負責招待妖王和鬼王,只能讓大皇子陪你進宮了。大皇子人很好,您要是遇到麻煩就找他。”
符麓點點頭。
奶娘又交待一些事情才放下車簾。
獸車起飛后,符麓和無相沒有說話,畢竟在外人的眼里,他們兩個算不上十分熟悉的人。因此,在去魔王宮的路上,只有毀毀嘰嘰喳喳說著話。
“大哥,你的大腿又結實了。”毀毀在無相腰間晃動的期間,不忘了用身上的流蘇去摸無相的大腿。
無相強忍著罵人沖動,一直在心里大翻白眼。
要不是不能暴露身份,他一定會跟毀毀打起來。
“大哥,你失蹤的這些年瘦了,你看看你的腿都精瘦許多,我好心疼啊。你快讓我看看你的胸膛,你的肌肉和腹肌還在不在要是不在,你要趕緊補回來,不然毀毀不愛你了。”毀毀伸長流蘇去拉他的衣服,無相趕緊捂住衣領“在在在,都在。”
說完這話,他向符麓投向求助的目光,再不讓法寶之王管住她的咸豬手,他就要把它扔窗外了。
符麓明顯感覺到法寶之王不喜歡她,自是不會傻到去做它不喜歡的事情,她無視無相的目光,用心聲說道“現在只能委屈你哄著她,等回到仙界再補償你。”
無相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能反悔。”
符麓“”
無相抬起露在衣外的手臂,對毀毀展露他充滿力量的臂彎“毀毀,你看看我手臂上的肌肉就知道我有沒有瘦了。”
“哇”毀毀激動嗷嗷大叫,用流蘇摸著無相說“這才是我的大哥,大哥是我見過的男人里最帥的男人。”
無相被她夸得都快要把自己當成大皇子了,他雄糾糾地昂起頭“你說你還要看哪里,我都讓你看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