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本來也想幫忙說幾句,可一想到他現在自己家族中,他說的話可是代表著整個家族,所以不能逞一時之快給家族帶來無盡麻煩,只好憋住心里那口悶氣。而且,就算沒有他的原忙,符麓他們也一定能解決好。
符麓緩緩地抬起眼皮看向青龍少主,淡聲說道“青龍少主,想要做媒人卻不問雙方是否有意中人,也不問雙方是否已經結親就替他們牽線,行事作風如此霸道的家族可不配得到第一神獸族的稱號。”
這話頓時惹起青龍族眾怒,坐在椅子上的龍族們紛紛怒拍桌子站起身“臭丫頭,你找死是不是”
“你是哪族的仙子報上名來,我倒要瞧瞧是哪族的人教導出不知禮數的小丫頭。”
“死丫頭,你知不知道得罪我們青龍族是什么下場”
“臭丫頭,我們青龍族可不是隨意任你羞辱的。”
敖上用傳音對青龍少主說“哥,你看我沒冤枉他們吧,他們態度就是這么囂張,根本沒把我們龍族看在眼里。”
青龍少主擰了擰眉,心中也有一番考量。
如果對方沒有底氣,哪敢跟龍族叫囂。可是要是對方是身份地位比他高的仙人,他沒有理由不認識他們,而且有身份地位的人也沒有這么無聊與他們龍族做對。
還是說對方用仙器掩去了他們的真實面容,自認為龍族事后找不到他們算帳,所以才敢這么肆無忌憚的對上龍族
青龍少主總覺得后面這個可能性比較大,雖然他看不到無相和符麓的修為,但對方很有可能為了嚇唬他才做這么多掩藏。
烏千琴看到龍族一副想要弄死符麓的樣子,立刻向丈夫和公公投去視線讓他們出手幫忙。
玄鄂搖搖頭,示意他們靜觀奇變。
畢赤笑道“小仙子這話中聽,我喜歡。”
朱雀少主輕笑“小仙子的話真是說到本君的心坎上了。”
符麓淡聲說“實話罷了。”
玄鄂看到青龍族護法要動手,立刻大聲說道“青龍少主,晚輩是敬您是前輩才以禮相待,也請青龍少主看在晚輩是玄武少主的長子份上,勿在我族中鬧事。”
他都搬出玄武少主來當擋箭牌,青龍少主和其他龍族的人自是不好再對符麓他們出手,往后說不定還要玄龜族幫忙,當然不能鬧得太難堪。而且剛才的事情說不定已經傳到玄武少主耳里,他們更不可能在這里打起來。
青龍少主輕笑“侄兒放心,我們不會在你族中鬧事讓你為難的。而我的族人不過是技癢,想要跟人挑戰一番,正好三大神獸族都在這里,我們就比劃比劃一番如何”
玄鄂豈會不知道他想趁著比劃時教訓人,他可不會順他的意“今晚的晚宴已經準備妥當,比劃的事情以后再說,來人,上菜。”
玄龜族的弟子們根本不給青龍少主再開口的機會,快速地把菜端上來,舞仙們也進入舞池中表演。
龍族們坐了下來,而青龍少主當然不好再提比試的事情,不過,他不可能就這樣放過符麓他們。
他看眼玄龜族弟子給他倒的酒,對符麓笑道“小仙子,剛才是本君太急于想給朱雀族的小丫頭牽紅線才會疏忽了兩人的意愿,還請小仙子見諒,為了表示歉意,這一杯酒我敬小仙子。”
青龍少主施法將桌上的酒杯送向符麓。
了解青龍少主的龍族不用猜也不知道那杯酒有問題,死死看著酒杯去到符麓面前。
至于其他人,除了朱雀少主之外,大家還真以為青龍少主在跟符麓道歉。
符麓依然面無表情地接過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