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政、符麓“”
這不是小名。
“老子不跟你們玩了,老子以后再來找你們。”以二打一,鯤虛敵不過,跟他們過了兩招手,趕緊瞬移離開。
“操,打不過就跑,下次再見到你,我就改口叫你逃雞。”玄一對著鯤虛消失的方向怒吼一聲,隨后轉身看向符麓。
此時,廉政已飛到符麓身邊,拿出療傷丹藥喂她“有沒有傷到哪里”
“沒有。”符麓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玄一見她沒事放下心“你們接下來去哪里”
廉政抬手替符麓擦去沾在嘴角的血跡“麓麓受了傷,先去北部洲的荒域邑城住一段時間,等養好傷再說。”
“鯤虛那只小野雞肯定還在暗處監視著我,我不方便回秘境,只能暫時跟你們一段時間。”
“嗯。”廉政帶著他們瞬移來到之前找到黑亮的老房子的院子內,此時,院子里空無一人。
玄一左看右望“這是誰的房子怎么這么多仙界的陣法和結界”
“麓麓的外公家。”廉政拉過一張椅子讓符麓坐下。
符麓坐到椅子上閉目養神,看似在療傷,實則正在想剛才的事情。
面對強大的神獸,她真的太脆弱了,在實力上,完全遭到對方的碾壓。
最讓她郁悶的是每次她滿于現狀的時候,總會發生讓她改變想法的事情,上一年遭到燭天獸攻擊的時候,她也有過覺得自己還是太弱的念頭,想著快點變強保護大家。現在也是,本來已經打算修為停在現在的階段就知足了,可被鯤虛一鬧,她的心又開始動搖了。
怪不提大家都想要強大的力量,被人壓著打真不是滋味,那她要不要在靈洞仙府里閉關一段時間
突然,符麓感覺額頭被煙頭燙了一下似的,痛得她倏地睜開眼睛,抬手摸了摸額頭。
廉政看她摸額頭,也跟著伸手摸她的額頭“額頭不舒服嗎”
符麓擰眉“燙。”
“燙”廉政摸不出來,便用他的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
玄一轉頭看到這一幕,無語道“你們沒聽過秀恩愛死得快嗎你們想要發情,就趕緊回房間去。”
廉政沒有理會他。
符麓抬眼看廉政,發現對方的眼睫毛又濃又長,比女孩子的還要看,而對方撲來的炙熱鼻息比之前的額頭還要燙,她不自在地側開臉。
廉政沒注意到她的反應“不燙啊,你是不是弄錯了”
符麓說“現在不燙了。”
廉政覺得她是太累了,環顧四周,看向通往后面院子的門“后院有房間,你要不要去休息休息”
符麓猶豫一下點點頭,起身去了后院。
玄一坐到廉政身邊,手臂從桌面揮過,桌子上立刻憑空出現一壺酒和五碟小菜,以及兩個碗筷,拿起一雙筷子夾起一顆花生米放到嘴里問道“你們現在被旭升盯上了,接下來有什么打算總不能一直躲著吧”
廉政給他們兩人倒碗酒“躲是不可能一直躲著,這也不是我的作風,只怕被逼狠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
玄一拿碗的動作一頓“你想要干什么”
廉政拿起碗,轉了轉里面酒,看著里面的旋渦,瞇了瞇眼睛“暫時還不清楚。”
“你小子有事可不能瞞著我,否則出事了我可能不幫你。”
廉政淺啜小口酒問道“我要是把仙界通道關閉的事情說出去,你會生氣我的氣嗎”
“嗤,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情。”玄一拿起碗大喝一口酒“又不是什么秘密,你想說就說吧,不過你把這一件事情說出去又能怎么樣”
“我也不知道后果會怎么樣但總要試試才知道。”廉政拿出一道傳音符,對著傳音符說道“忙完事情來北部洲的荒域邑城找我。”
玄一隨口問道“你在給誰傳音”